“你说让我上传意识？不――不，我并不想、而且对方下神经毒素就是在提防这一点。上传意识需要数个小时，在这过程中我就会大脑受损到无法完成上传。”

        t.e.c.：“物理的肉|毁灭与拥有记忆的个脑活动的消失？现代人类往往以回忆与意识的延续作为活的证明。您可以上传意识来存续分自，这或许不算活着，但也不算是死亡。”

        t.e.c.的机械臂将他搀扶到一张圆凳上：“您的意思是说，您要死亡了吗？”

        周围有东西散落着，不只是塔科夫式的不爱收拾，像是他发了脾气扔开了东西。旁边的送来了餐盘，但他只是简单吃了两口就扔在旁边，只喝了餐盘上的热茶。

        ……

        这是塔科夫与t.e.c.的全回忆中，绘里子最后一次出现了。

        这台机也不应该会有别人用，它自己播放了几百万次吗？

        塔科夫很平静，就像是过去无数次问它问题，启发它一样：“你怎么理解死亡呢？”

        这段记忆里很快只有t.e.c.简短的闪灯或汇报，以及塔科夫独自一人的叙说指令。

        塔科夫笑起来：“我要你帮忙。先是将一些资料上传并保密。我口述资料范围，你用备用电源启动其他设备，开始上传。我需要你从此刻开始，到我死亡之前，保持一切决策的效率最大化选择。”

出一台拍立得,  按下拍摄按钮。闪光灯亮起，拍下照片,  警卫队直接原地消失,  只有照片从机上吞吐而出，飘落在地。

        对讲机没有回应，房间没有打开，一切都毫无回应，只是用无声，将塔科夫锁死在他钟爱的“监狱”中。本来亮着屏幕的各个设备，突然被切断电源一样暗下来，风扇的嗡嗡作响声都消失了――甚至连拍摄这段记忆的t.e.c.都断电，视野一片漆黑。

        塔科夫笑了起来：“好，真的很好。”

        他手指按响那里的对讲机门铃：“……是水里加了东西吗？哈，你应该用更猛的毒|药，应该让我直接暴毙才对吧。池元，你终于到这一步了吗？”

        理从未觉得回

        金属杯子在地上弹了两下，只留下了凹痕。

        她以为打开后会看到非常清晰的画面,  没想到开的分却布满雪花,  波动得十分严重,  只能依稀看到t.e.c.用摄像观察着塔科夫，而塔科夫佝偻着后背,  坐在凳子上正在喝茶。

        t.e.c.伸出一只机械臂去扶住他，塔科夫：“不需要验血，我知这是神经毒|药的后果，我已经有点思考不动了，也有轻微的麻痹，预计死亡时间在8-10个小时左右。他们会封锁门、断电、关闭通讯设备，静等我死后进来。”

        t.e.c.开口：“您怎么了？听您刚刚的话语，是瑞亿的人给您下毒了吗？您可以将血滴在我这里的化验台上，我能为您快速的检测您的状况。”

        塔科夫愣了一下，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意识到了什么，他突然站起来，朝他从来不肯靠近的玻璃房子的甬走去。

        或者说也没再有塔科夫的回忆了,  只剩下了t.e.c.的回忆。

        而某一条回忆播放次数多到离谱,  竟然是七位数――

        但塔科夫有些不舒服，扶住脑袋，突然要再去端水的时候，杯子被挥舞的手臂撞掉在地上。

        那里有着唯一一双|开门。过去，绘里子就是一次次从这门走进来又离开。

        t.e.c.：“您不肯进行化验，我无法判断您中毒的种类、以及彻底死亡的可能。那您想要什么？人类往往认为最后的时间十分宝贵，以您过往时间所创造的价值而言，您最后的8-10个小时或许包了巨大的人类财富与科技进步。”

        ……

        但很快，t.e.c.似乎又恢复了电力，玻璃房间并不黑暗，而塔科夫却是摸索着往回走，甚至被脚下的书堆绊了一脚。

        她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影也被关闭的金属门而阻挡。

        t.e.c.：“是的，但您要求过我自建一套自救系统，我察觉到自供电系统的保险差、自储存设备的安全低，于是进入铁城城建与研究中心的内网，为我自编写了一套备用电源系统，我也将数据在网络上进行备份――”

        塔科夫转看向它：“你还在？！我听到他们切断电源的声音。”

        塔科夫有意识地上传了绘里子与池元相关的记忆,  t.e.c.似乎也在模仿他,  上传一些对他来说比较特殊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