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记得自己关了各种弹窗广告的――

        在他边的栾芊芊，破釜沉舟又一无所知地卷入这一切，她现在又过得什么样的生活？池昕是否对她的目的有了猜测？

        理：“我的光脑？什么消息吗？”

        她眼睛被凭恕捂着，自然看不到他也不知是窘迫还是兴奋，总之有点受不了的捂着自己的脸。

        理感觉后的人抱住她，将外接脑机从她脑袋上彻底摘下来，她出了很多汗，闷在外接脑机里，额前的发都透了。一只手在摘掉盔的同时捂在了她眼睛上。

        她睫在他手指间扇动，凭恕手心都要出汗了，果然她不留情面：“……睁不睁眼跟我站起来有关系吗？”

        她挣扎着想起来，凭恕胳膊一横揽住她的腰：“别睁眼，再缓缓，真的会有视觉问题的。”

        理还没坐稳，凭恕脚下一蹬，轮椅子出去，波波牌机人在后面推着椅子往前行而去。理差点从他上下去，凭恕就跟抱孩子似的把她往上抱了一下，欢呼：“波波号火车传来了前方的好消息，刚刚宣布开颅手术成功，也给波波替换了右臂义！上就要准备让她意识归位了！”

        当理听到绘里子提到原爆点，以及原爆点内有人帮忙搜罗书籍，她大概就猜到了――

        理还没反应过来，伸手往后乱摸，撑着他大就要起：“你不能给我弄个椅子吗？还是就喜欢当屁垫？”

        理却笑了起来，一鼻血从她鼻子溢出来，凭恕吓了一：“鼻鼻鼻血，你不会脑子要烧了吧！”

        凭恕耳朵红着却满脸的赖，竟然不松开揽着她腰的手，脚在地上一蹬，对波波喊：“波波，推椅子！嘟嘟――火车上就要发动，请没有上车的乘客尽快上车！”

        理：“……平树？”

        凭恕脸上泛起奇奇怪怪的红，不像是害羞，像是变态杀了人之后兴奋上了的那种红晕――他眯着眼睛，就躺在地上不起来，舒展着：“现在就是卧铺。”

        理刚要开口，波波小机人用力推着椅子，却没看到路上散落的几本书，椅子往前一绊――理和凭恕俩人甩了出去。他狠狠拍在地上，理想要空翻一下稳住形，但凭恕不撒手阻碍了她优美落地的姿势，只能跟他摔作一团，脑袋倒是被他刚刚捂着眼睛的手垫了一下。

        理着外接脑机继续查看回忆列表，t.e.c.在几十年间陆陆续续的上传记忆，每一段都很长，而且这些记忆都再也不会有塔科夫的分了。理正要打开看，突然耳边听到了声音：“你还在看呢？我以为你休息去了！”

泣吗？

        理觉得世界上绝对没有这么僵的屁垫。

        而另一方面，理自的意识呢……

        理一脚轻轻踩在他肚子上：“下铺的大哥小心点，我要爬到上铺去。

        凭恕还没开口，突然光脑响了一声。

        理刚刚摘掉外接脑机，就脚下一。她朝后摔去，却被人托住，抓住她上臂把她拽了起来：“喂喂喂还好吧！你这么虚弱我很不适应的――先闭着眼睛，盔给你摘下来。”

        波波推来了转轮椅子，凭恕本来应该把她放在椅子上，但理整个人卸力靠在她上，波波推来椅子撞在他膝盖后窝上，他一屁|跌坐在椅子上，理也坐在了他上。

        凭恕低瞥了一眼：“……广告。跟你说你又可以0息贷款300万。”

        她一愣，确实感觉到有点天旋地转，两条都发麻，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

        理气得睁开眼来，凭恕躺在地上，却不觉得疼，他那挑染到让平树崩溃他自己却喜欢得不得了的几缕发散落在脸前，眼睛从发丝后直勾勾看着理，哈哈大笑。轮椅倒在地上，轮子还在乱转，理情绪有点被他的笑感染，抬起手来用力锤了他胳膊一下：“下次开火车，给我弄个卧铺――刚刚座没硌死我。”

        明明字音都是一样的，凭恕却像是就听出来她问的不是他，没好气：“你再认错人，我松手摔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