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任他目光从她睫、脸颊落到她嘴上，她开口：“那么绘里子在哪里，你们也不知？”

        他一下理解了这句话背后的暗示。

        甘灯瞬间感觉自己耳朵后都烧起来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小的手指，像是摩挲着古堡里上过清漆的红木楼梯扶手。

        甘灯：“都有吧。只是我不需要那本书典了，落到你手里，就说明room对你很有兴趣。”

        理好像也是在表示：她确实被他勾引到了。

        他没办法辩解，也没有必要辩解。但甘灯觉得这女人玩心太重，他一路主动，到这时她一句主动的话，他就毫无保留了，很容易被她当成尝一口就嫌太甜而吐掉的糖。

        什么文件或书册，大都可以扫到地上去，她可以拿起笔，用金属尖在他上写下算式，每一个墨水笔下都会因为过而微微起――他绝对不介意。

        甘灯：“……”

        “那些拿出去可以收容的黑色方块，也是她缔造的，就像是她结出的果实，可以让我们暂时使用她的力量。她更像个……女神。”

        而且这个空间确实也不安全，目前正在战事中，有分指挥长可能会在紧急汇报时就敲开门――

        他将手顺着她脚腕摸上去，她格子睡的宽大，他了她小的肌肉：“你确实比较结实。”

        甘灯看到理瞳孔像猫一样缩了一下，那在灯光下经常变幻成各种色彩的灰白色瞳孔显得颜色深了些。

        甘灯低快速的看了一下自己，他靠着椅背抚着额。

        显然她现在已经推开了旅行前的情绪，重新恢复了良好的胃口。

        甘灯：“是很早。但她相当缄默，也并不会直接作出任何指引。我认为她在潜移默化的塑造方，而我们都是她塑造的一分。你知吗？其实每一个被选中参与加入方的人，都是由room来决定的。”

        甘灯没察觉到自己眼睛直了，他视线微微下垂着，直到理的脸突然出现在他视野里，她弓着腰仰脸看他，脸上是捉迷藏时抓到他一般的狡黠笑意：“如果不是你了，我大概会以为你在考虑什么雄才大略。”

        她缓缓开口：“可惜我今天没有穿裙子。”

        理：“那，那本room的书典，其实是你最早要去夜城找的东西？还是说你只是很介意你的家乡被当杀人考场，所以才去插手？”

        理的脚还要顺着他的大往上攀，他却按住她脚背，同时手伸向地板，侧着弯腰，捡起了她落在地上的绸缎拖鞋，然后套在了她脚上：

        没有比这里更适合发生点刺|激的地方了。

        甘灯摇摇：“对。我们在找，但没有办法找到她。甚至我们对塔科夫的了解，都可能远不如你。”

        甘灯只需要一个眼神，就明白，理认为他成为委员长是room扶持的结果，认为他是room的代言者。

        甘灯一瞬间想抓住她的手，将她从桌子上拽下来，让她坐在这把椅子上，坐在他上；或者是他就不要拐杖这么站起来，站不稳的撞到她上去，抱住理，把手伸到她睡衣下，她脊背上一定还有未干的水痕。

        甘灯点：“其实不只是姐姐，过往有很多能力者，选择在生命最后的阶段，将意识入room。就像是落叶归的意思。只是他们并不知方的意识是曾经方的创始人。”

        “那就等你下次来我办公室的时候，穿着裙子吧。你的假期也快结束了不是吗？”

变成了一棵巨树，方内无数的空间都是她的枝杈与叶片。但她没有死，当有新的方分诞生时，她的血肉会蔓延生长过去；她也有意识存在，顺应着方的发展，拓宽自己的空间。”

        理眯起眼睛：“那你跟room的接很早？”

        他说起这话的时候，抬起手抹了一下理的脸颊，她并没有躲开，眼睛看着他，甘灯出一丝笑意：“看来我们有共同的秘密了。毕竟知room与那三座雕像的人，非常少。”

        理思忖：“我想到夜城。夜城被整个收容之后，夜城方分馆，就相当于是从她上砍掉的一枝条，但砍下来的分并没有完全死亡，只是跟主失去了联系。而你姐姐，就像是入了那一枝条。随着夜城方入回了整个方的意识，就是这断掉的枝条与大树重新连接在一起，你姐姐也成为了room的一分。”

        什么战略会面室，去他的，这里没有窗，这房间既在舰船中，在战场下方，也在方中；也算是在飞行，算是在土里，也算是在room的注视下。这是发动过无数场战争的地方，历史上有无数定夺战略与兴衰的小房间，这就是其中一个。

        理撑着桌子，再次有类似地震的响动，天花板上挂着的铁罩的白炽灯，在微微晃动着。甘灯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她要感慨一些几十年前风起云涌的话语，但理只是脚踩了踩他的大，：“甘灯，你的真的没什么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