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树却摇了摇：“他们当时认定我的能力被过度训练了，并且缺乏正常的成长环境――反正就给我送到一个养育能力者孤儿的孤儿院，条件不算好还很偏僻。凭恕只在孤儿院留了三天之后就跑掉了。我只记得当时他们怕我内藏着杀伤武，检查时很严苛，我又不爱说话……”

        理想到那个黑球机人。

        理顺便问了一句：“你们在成为干员之前,  也见过那样的机人吗？”

        云层上的飞行看不到太多地面上的风景，偶尔能看到深蓝色的海面，云层在海水上留下树荫般的片片阴影。有些海水深的像是紫褐色，还在从海底涌出深红色，就像是海底的脓疮迸出血浆与海水混合一般，周围有奇异特殊的鱼群成片的往紫褐色海水中挤。

        也有些海面上像是漏了汽油般，有一层五彩斑斓的油舒展着，就当她以为是污染时，就突然看到那油突然从海面上漂浮起来，悬浮在空中。那油原来是透明的表，表下方悬挂着如同热带雨林般密密麻麻的透明须。理才意识到它是类似于水母的活物，这水母大的就像个数公里宽的薄纱一般。它似乎感应到主舰移动时的风，想要靠近过来袭击主舰。

        平树看着波波：“……要不我们跑吧？等主舰落地，咱们就开着车跑，带着波波。随便去南方什么城市，还能愁活不下来吗？”

        她记得以前看过材料，平树就是在边境被解救后被送入过儿童能力者协会。

        理笑了笑：“别搞得咱们俩像是被间谍组织控制的可怜工人似的，我会想办法的。”

        特别是她这么小小的,  也储存不了多少营养,  她控着机械时，几乎无所不能,  谁又知她如此脆弱。

        理低看着波波，想起甘灯也提及过,  一直是room再决定选中哪些人加入方。难是room认定波波十分重要，才在还任务中途就叫出黑球机人来强制波波加入方？

        主舰经过向战略的汇报，认定任务完成度为89%，北国由于被突然打击了重要的灰烬加工厂，竟然在前线装死，似乎也在纠结要不要继续跟他们打下去。

        医疗干员点了点：“大家应该都是一样的。我来了之后一度以为黑球是人事理的,  但好像不是……”

        主舰和次舰队的置是适短期任务，战略判定完成度后他们立刻接到命令也开始返程。

吃了很多东西，但现在她胃里却空空如也，血糖水平也很低,  我猜测她使用能力会消耗大量的营养。”

        那黑球机人之后没有袭击她和波波,  但是说话越来越难听，按照既定程序不停地威胁理。理也不怕破坏方资产,  直接拿两个叉子，给它深的机械臂钉在了餐厅餐桌上,  抱着波波扬长而去。

        主舰回程的速度远比理想得快，他们开车半个月才走过的路，对主舰在云层之上的飞速行驶而言，哪怕因为要躲避一些临时天灾而绕路，也就飞了一天多点。

        ……

        理：“当时怎么样？”

        也就是说,  如果她在不补充营养的情况下,  长时间使用能力甚至有可能衰竭而死。

        理也能从能偶尔看到云层上有火箭穿透云

        主舰朝它发了两枚发出腐蚀粉末的炮弹，它才从空中坠落，拍在了海面上，继续随波漂浮。

        而且波波甚至都不需要经历任何考试，直接被登记在儿童能力者协会下……

        平树说了几句，还想安她，但理就已经听不下去了，她抱着胳膊，有些抵：“我不会让波波到那种环境去的。”

        旁边另一位医生：“不过儿童能力者协会却属于人事理。正式干员的最低年龄是十四岁,  波波还没到年纪，应该不会对她什么吧？但儿童能力者协会很神秘,  我们也只听过名字,  权限也属于最高类别的。听说有医疗的干员去给那边的儿童诊疗后,  回来发现记忆也被权限封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