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在床上，脸上不太显眼的一阵红一阵白，理说完了又笑嘻嘻的看他：“你看，我很有弱点的，我特别吃你这套的。你答应了我，我就答应你。”

        她翻了个白眼：“瞧你这挖坑呢，子都没穿上呢就算计我。”

        他走到餐桌旁，才发现理什么也没穿，她坐在天鹅绒的高背椅上，人从椅子上下去半着，脚搭在桌角上，赤|的肚子上放着玻璃盘装的红莓，那条浴巾就

        甘灯又好气又好笑：……说白了也就是俩小时之内就必须要答案呗。

        他走进餐厅的时候，听到她扯着嗓门在喊。

        理转过来，托腮看他：“所以说啊，你现在都付得起了。给钱让我满意，肉|偿让我开心。”

        甘灯发麻，一边觉得这样下去他会被她一直按在望的水底下脱不了，一边他又隐隐期待，混：“……我考虑考虑。”

        甘灯叹了口气，把备忘录放下了。

        “甘灯！”

        甘灯笑起来：“你的水平一般取决于出价以及你的心情。”

        小混最混的就是，她还不要脸，为了达成目的，她伏低小、撒卖乖甚至可以动用勾引的手段。

        但其实也没有要两个小时，在俩人去洗澡清理的时候，他就没忍住答应了。理心情不错，他跟她说餐厅准备了水果和饭菜，让她出去先吃饭吧。她把浴巾当披肩，几乎跟芭舞演员似的能在空中大着，甩了发上的水跑出去。

        啧，真要是传出去，她真成甘灯派的人了，自由人干员都不自由了。

        甘灯手顿了一下。他其实没想太多，刚刚只是觉得，他想要让别人知他和理的事儿，最好在所有人眼里都把他们俩绑一块了。

        她以为甘灯会沉默或别扭，却没想到甘灯也将烟扔进玻璃杯中，将玻璃杯放在桌子上，微笑：“那就让别人知晓吧。”

        甘灯：“别叫了。”

        甘灯：“……”她确实有时候有点幼稚。

        甘灯摇摇，拄着拐杖走向餐厅，他路过镜子的时候，竟然想要妄图让自己的肩膀少歪斜一些，步伐更轻盈一些――他明明想笑，最后却只是在叹气。

        理笑了，她甚至还着脚：“我是被求着来交易的，我怕什么，你们布局半天骑虎难下只能找我了，我提点要求怎么了。甘灯大人才不想被人知跟我睡了吧，你该藏着掖着一点。你觉得咱俩陷在言里，大家是在意谁更多？”

        只是更衣室里到都是镜子，他一看到镜子就会忍不住想起刚刚的疯狂，甚至没办法看自己的眼睛。就十几行备忘录，他看了三遍都只是眼睛扫过了字，内容没进到脑子里。

        他从浴室出来后更衣又穿好了金属支架，晚上还有一场会议，他挑选西装的时候也看了几眼会议备忘录――

        但理在餍足之后显得很宽容，她甚至不在乎所谓的“算计”，坐起来抱住他的腰，嘴贴到他耳朵边，甘灯准备拿光脑的手抖了一下，失声：“你又想干什么？”

        理：“行，那你把这个委托的资料发给我，在我看完之前，你给我个答复。”

        甘灯眯眼看她：“一点都不怕沾上权色交易这种名声啊。”

        理把烟扔进杯子里，伸着懒腰：“……就一点也不考虑我的水平，万一我演的不像？”

        甘灯内心在抗拒，但她浅色的眼睛漉漉的，简直像是天真的在求他帮忙，甚至还故意低下子仰脸看他，鼻尖都跟他蹭在一起了。

        理得意了还没有半秒钟，让他一噎。

有多少收容物，又计划着什么，是把境内的往外转，还是把境外的往里接？他们的收容物中很可能有跟当初春城的月神胚胎类似的东西，所以综合考虑来，你可能就是最合适的。”

        理就跟他耳朵似的，小声说了两句话：“等下次的时候，我们玩……”

        他今天晚上的会议要怎么跟人勾心斗角，他现在脑子都要不灵光了，该有的人际往来、势力关系，全都被她几声呻|里夹杂着的名字占满了。真要是有人把他脑袋里的东西投影出来，浑赤|的理恐怕要拳打脚踢把他的其他思绪都给打进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