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一段抖动严重的小视频，她似乎是坐在一张小床上，周围也有几张类似的小床，是孩子们的宿舍。

        没想到理先开口：“你最近有空陪我看看新房子吗？我打算换租了。”

        理：“能住摩天大楼层当然更好,  我也不挑剔，就是觉得是个搬出去的好时机。”要是柏霁之回来了她再搬家，容易尴尬,  而且她现在也确实有钱了。

        理：“嗯啊，左愫不在吗？”

        理张了张嘴，半晌：“可能吧。好啦，你们去忙吧。”

        她用脚打开感应的店门，探想看看左愫在不在，就看到几个男孩女孩惊讶：“姐！你回来了！”

        理开门的时候都有点生疏了，她拉开门朝里走去，万城毕竟雾霾严重，屋里哪怕关了窗也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空气有些不通。平树正要换拖鞋的时候，光脑亮了一下，平树叫起来：“波波发消息了！”

        平树心里一缩：“你是想住更好的地方吗？”

        她环顾四周，平树也眼睛扫过一圈，房间里还像她走的时候那样，也就是停在柏霁之走之前的样子。而且被收拾的过分干净，甚至没有什么活气，他怕她再想起来，甚至觉得可以换个窗帘或者摆放一些花，再添两三件家。

        年纪大一些的师弟摇：“最近大师姐工作很忙，你们这么大半夜回来饿了吗？要吃包子和炒面吗？我们这里还有热的。”

        理也低看向群聊，波波发了一张有点手抖的模糊的照片，理能依稀看出来，是窗能看到的月亮。

        平树小口喝着汽水，抹了抹泛红的眼睛，睫都被泪水粘在一起：“也不只是舍不得，就觉得她好懂事……就更心疼了。我也不是伤心，我就是想着我们去北方的时候，车上还带着个小机人呢，怎么回来就不在旁边了。”

        这都半夜了，她还没睡着吗？

        理笑起来：“那多不好意思。哎呀哎呀――两份两份够了呀，我之前留的钱还够吗。”

        理又想笑又觉得心里的，她换上拖鞋，把行李放在地上，又接过平树另一只手里拎着的炒面和包子，笑：“波波真幸福，现在最关心的她的人，就也在方内工作，想见她也可以见到。”

        理失笑，她伸手抓住他胳膊，他不肯放下胳膊，哽咽：“真的太刺眼了。”

        平树终于放下手臂：“……对不起，我真没出息。”

        真不知她是傻还是成熟呀。

        似乎因为儿童能力者协会的特殊权限，景象都是模糊不清的，手表上的镜转了一圈后对准了波波的脸，她明显眼睛红了一圈，似乎刚刚哭过。她穿着统一的睡衣，把枕套套在脑袋上当帽子。

        理刚要开灯，就看着一只脚穿上拖鞋，一只脚还光着的平树在她开灯的瞬间，突然把胳膊挡在了脸上。

        理以为她会哭着撒，却没想到她突然咧嘴用力笑起来，然后对着镜比了一下拇指，想要表示自己很好。她右手还着那个假肢。

        平树鼻音很重：“……嗯。”

汽水抽奖的广告牌闪耀着。

        平树偷偷看她。

        理看得心里一。

        理：“你最近都已经哭得很少啦。舍不得波波？”

        平树着鼻子捂着眼睛走上来摸摸索索的想坐在餐桌旁边，差点被椅子绊倒，理扶了他一下，让他坐稳，她从冰箱里拿出两瓶还没过期的汽水，随便拿纸了桌子，将汽水放在平树面前。

        那几个师弟师妹以为他们还在一起，笑着挠挠：“没有呀，我们还想问您呢，他之前走的时候说是出差，这都出差有一阵子了吧，快回来了吧。”

        平树手指在桌子上蜷了一下：“好，你的预算跟我说一下，回我可以帮你看看房子。就是……

        理笑：“回家的感觉也不错啊。”

        理点点。

        几个师弟师妹还帮忙把他俩手里的行李搬进了电梯，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理忽然问他们：“柏霁之回来过吗？”

        理其实理解他，只是很多情绪她没那么锐或不会说出来，平树手肘撑在桌子上，用力了脸，拿起汽水瓶，跟理碰了一下杯：“恭喜，我们平安归来，也恭喜波波能找到归宿，我明天就去把东西给她送去。而且可以跟儿童协会说一下黑赛选手啵啵熊的事，如果能让她纵这种机，她的安全也会有保障。”

        第234章

        理：“怎么，这灯光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