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复古电影院，连夜光引路牌都没有，你要是想摔死我大可不必在这种地方——”

        甘灯没说话，只是一直在笑。

        理从那个吵闹的塑料袋里，掏出了一堆东西，摆在他们俩之间的小小窄桌上，甘灯手搭在那里，感觉手背一冰，他缩回手去，想要看清她在黑暗中掏出了什么。

        理拿着那冰冷的东西，贴了他脸颊一下，甘灯偏让开，她才：“冰汽水，你喝吗？”

        甘灯说不喝，上被她扔来了一袋膨化食品。她这才注意到小桌上本来摆了一个玻璃杯，杯中就是清水，她就像看见老干|拿瓷缸子喝茶叶似的，嗤笑了一声。

        甘灯把那袋膨化食品还给她：“我不吃。”

        理：“看电影就是要吃这种东西的。不过也是，谁他妈看着意味不明的小众文艺片吃薯片啊。”

        甘灯没说话了，他继续看电影，她也没拆膨化食品，扔回了袋子里，只是在喝汽水。理不太爱看这电影，也坐不住，她在座位上换了好几次姿势，偏看了他一眼，甘灯的面容正被银屏里的日光照亮，她完全不在意打断片中自己的台词，探对甘灯：“撤回还又发一遍？”

        甘灯手指搭在上，轻轻攥住手指，眼睛没挪开银屏：“嗯。”

        理有点不爽，这算什么回答啊，叫她来也不说话。

        理目光在他嘴上停留了一下，又垂看他的，最后才把目光落回银屏上。她目光太有凝视他人的意味，甘灯想忽略也没办法，从她坐到旁边来，甘灯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电影的声音不小，遮掩了他心不在焉的呼声。

        他脑子纷乱一团，在理喝完了汽水，要喝他玻璃杯中的水时，他终于在电影的风声里扣住了她手腕。

        理刚偏过去看他，就感觉甘灯的胳膊圈住了她肩膀，几乎是要将她从她的位置拽到他那边去，两落在她上。他手臂非常用力，这个吻甚至比之前还要彻底，他将微凉的尖开她嘴，理用柠檬汽水味的嘴与他交在一起。

        理觉得他沉默憋了半天突然又来吻她，让她心重重地起来，也让她有些想笑。

        她的回应让他好似痉挛，两个手臂都跨过他们之间的扶手与小桌，紧紧握住她后背与胳膊，杯子被他碰掉，从小桌上下去，到下层的座位下面。

        理甚至能从电影的声音里听到他咙的吞咽声，他鼻息也重得像个失温的动物在霜雾中瑟瑟发抖。

        她对他的情绪有些不明所以。

        甘灯松开了她的嘴，电影中在爆炸与尖叫，撞车与开枪，他手指用力按着她脸颊，他哑着嗓子声音似懊恼似冷淡，低声：“不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