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有点怪,  一个字都不说。

        甘灯看着她。理甚至想把他眼睛给挡上，刚刚审视她，这会儿又乞求她，他怎么会出这种眼神。她将他衬衣下摆拽出来，嘲讽：“虽然你上次给我服务很到位，可我这儿可买不到那种服务。给您弹个琴？”

        他一只手甚至痉挛着朝后反抓住座椅靠背,  闷叫了一声。理喜欢他这么直接,  他耳朵也很好看，平日薄且毫无血色的像是灵耳朵,  但这会儿却会红得惊人。

        理动作僵住：“……我没要走。我怕你疼。”

        理彻底分不清了，他混乱又脆弱、强势又卑微，甘灯就是个泥潭，他在把她也往下拉。理跨坐在他上，用古怪的眼神盯着他，甘灯在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他手指又抖又急，解到一半又去拽她的外套，理里穿了件短窄可爱的波点短袖，他手从短袖下方探进去。

        甘灯以为是自己表情因为狼狈而不好看，他：“别我表情。我喜欢。”

        ……

        这不是欺凌

        她的这点嘲讽以前可从来伤不着他，只会被他变着花样挤兑回来，但甘灯这次却什么都没挤兑，他听到电影里的理正在骂街，跨坐在他上的理正解开了腰带的金属扣，难堪地闭着眼睛，话像是在尖撤回了一万遍又恢复，他又说了一遍：“……理，我想你。”

        ……

这里。”

        她在他面前，挡住了屏幕，也挡住了从银屏反的光,  他的面容却藏在她的阴影之下，只有呼声在她颈边。他手指紧紧抓着她后背、她手臂、她肩膀，不知该握哪里才能得救――他像是要掉入井里，手指无力地在井上攀爬。

        甘灯握住她的手指，示意她别停下来：“不疼。”

        理却觉得他今天很怪，她拍开他的手：“我没打算跟你。”

        他果然被折磨得额沁出更多珠般的微凉汗水,  往后仰着，牙关咬紧。他嘴更苍白了,  理越来越觉得他这声音不像是愉快,  反而像是在忍痛――

        甘灯：“不疼，你快点吧。”

        脱衬衫时她弄乱了他发，让他显得都有些不像甘灯，他在乱发下紧闭着眼睛。甘灯抬着胳膊扣在座位后面，手臂被绑住，甚至都没法从座位上下来。

        他脑袋不自主地想躲。理以为他会说“别”，但他竟然没有,  只是夹杂着气声的有点崩溃的呼着。

        理觉得这电影的声音非常烦人。

        他在那些五感放大的洪里，幻想能听到理的心中所想，是喜爱还是嘲讽，是同还是控制，他想听到理心里的杂音。

        他并没有蓄地压抑自己,  只是一直皱着眉嘴泛白。理有些不明所以,  她感觉手里的跟他微凉的温简直是两个极端。甘灯从耳到脖颈又生理地红成一片。金属扣撞击的声音,  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如今的情境。

        台词太响了,  几乎要掩盖掉他的声音。

        虽然他之前也在这时候话不多,  但现在更有种把自己当死物的感觉。

        他主动去靠近理的耳垂,  理以为这是一种邀请的暗示,  伸出一只手抱住他后脑，嘴碰了碰他耳朵。

        但理却脱下外套，她短款上衣里面穿的款式类似泳衣，颜色亮丽，脖颈和后背上系绳，她解开系绳，笑地把它拽下来，扔在他固定金属支架的西装上，然后她将上衣下摆叼在口中，他呼一滞。

        理：“真的？你那个表情――”

        甘灯心里有点不妙的预感，他觉得理肯定是看出来他的利用，要用这种方式报复他，是绑在这里撒手就走，还是――

        理看出来了他的谎话，却凑上来亲了亲他撒谎的嘴，甘灯有些怔忪，他太想得到吻，还想要凑近她的。理将他衬衫反拽到胳膊，将他手腕连着衬衫一起绑到座位后面去。

        甘灯沉默，他在用自己的能力，没有用到上也会发光的地步，但瞳孔能看得出来，所以才闭上眼睛。使用能力的时候，五感会更锐，骨也跟被放在火里烧一样痛，但他会感觉自己活着，会能听到血动的声音――

        第239章

        理：“你在疼吗？”

        理皱起眉,  以为是压疼了他的，她一只手撑在扶手上,  膝盖抵在他两侧微微抬起一点子。甘灯猛地睁开眼，眼神惊恐，几乎是要从座椅上起，抱住她子：“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