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是真的，还在乎传言是不是真的。”

        俩人聊公务没聊几句，就不怎么说话了，甘灯能听到理在刷光脑，是不是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笑声；理能听到甘灯在那似乎批阅文件，时不时因为麻了调整姿势，西装发出窸窣的声响。

        这种各干各的，但想听到对方细微动静的状态，恰到好，甘灯觉得很舒适，如果能看到她就更好了，如果她能窝在旁边的沙发上，脚蜷起来就在他边就更好了。

        甘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你上次就知这次找圣物的过程中，你需要去找……平树，但你没有说。”

        理心不在焉：“嗯啊。为什么要说？”

        甘灯笔尖顿了一下：“你想保护他在外面的份？”

        理：“不，我觉得你早就知了。只是懒得说，麻烦。”

        甘灯却不这么觉得。他总感觉平树非常像是理的“自己人”。

        而他认为，自己恐怕是不属于“自己人”这个范畴的。当他每每对自己的位置感到失望的时候，理却又以新的温情，点燃他心里不死不灭的星点明火。

        她：“累。甘灯，我累了。就这样吧，我睡一会儿，如果有人来，老萍会关掉检测提醒我的，到时候你就直接断线就好了。”

        理很少直接说累不累这种话，她在他面前像是翻出了肚，甘灯像是惊喜着想肚，又怕她吓跑的人。

        甘灯：“我也可以现在就断线了，你睡觉吧。”

        理却拒绝：“不，我就想听你工作的声音。或者你回房间，炉的声音还有你写字的声音，很眠。”

        她永远不知甘灯在那弯起嘴，满眼笑意。

        甘灯：“好。我回去。不要挂掉。”

        他走起来，一深一浅的脚步声传进理耳朵中，她又打了个哈欠。

        甘灯似乎又走在长长窄窄的走廊中，声音中有回音，他或许想到了上次也是在这样的走廊里，他和她在笑，他牵着她的手腕往前走。

        甘灯没忍住，：“理。”

        “理。”

        理半迷糊了：“嗯？”

        “……有没有想过我？”

        理眼睛：“有。一想到你当了委员长还这么忙这么苦，我就觉得我过得还幸福的。”

        甘灯好像是只认她话里第一个字一样，笑了起来。

        他走着走着，就听到理呼逐渐拉长。

        她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