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灯却什么都没说,  抬手握住她后颈，将她脑袋压下来,  扬起脸来亲吻她。

        她好像从来都不知，他对更多描述人世间的词语从“知”变成了“理解”。

        他跟她拥抱的时候，就觉得时间理应被他浪费虚度，活着或许可以不为了崇高的目的，也可以就是为了这无意义的蚂蚁般绕圈的行为本――

        甘灯从搭在脸上的手背下方，有点无奈又气恼的看了她一眼。

        她笑：“你快把书起来了。啊，不要弄脏书,  那可是大罪。”

        理：“好啦，不作弄你，你说，变好了怎么回事？”

淋漓了。说来，他们说字是有甜味的，你信吗？”

        甘灯低看着：“……不要尝了。上会沾上墨水，虽然干了但是还是会化掉的。”

        理有些惊讶：“不会是因为这个吧？你这设定简直就是魅魔，靠这个治病啊。”

        这像是某种提醒或警告。

        ……

        甘灯一时间不知自己该怎么开口，好像提出互不越界的是自己，最后越界的也是自己：“……”

        理确实有点惊讶：“竟然会变好，原因是？难是有什么特别有效的药物？”

        他想转移点注意力，盯着一旁的桌子，呼断开了句子：“可能是……因为情绪、或者是大脑活动――”

        她说是吻技高超,  更像是投入专注,  压用不着什么所谓的技巧,  就会让别人感觉被她视若珍宝又深深迷恋。这种错觉本就是最要命的。

        这个停顿更受折磨的绝对是他。

        但她偏偏以轻飘飘的方式提出，让甘灯也无法辨认她是不是不大高兴――但这个惩戒似乎仅仅是一颗在他脸上用钢笔点的痣。

        甘灯低看着她。理灰色的树脂义手搭在血红色的书籍封上,  压着书页下血动的东西。

        甘灯看着她，脸上有些被怒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第256章

        甘灯将她的浴袍扔到地毯上去，以紧握她的手作为回应。

        刚刚她写的最后一个字的撇捺顺着向下，几乎碰到了――

        他感觉得到，诗歌与文学中俗套的“爱情”的强大力量，将他扁搓圆，让他觉得既盲目又狼子野心，既痛苦又拉扯缠绕。

        理笑着撑起来一点子,  欣赏着自己的涂鸦作品：“文笔斐然，视角多元,  你说是不是？”

        但理似乎坚持要犯混，笔尖还是快速的压在了他的脸上。

        就不可能是因为他心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感情吗？

        理托腮：“那确实有点讨厌，那我要不要尝尝没有字的地方？”她鼻尖抵在了没有字迹的肤上，嗅了嗅,  笑：“我闻到了书香。”

        “最后一点就是，小心你的，别乱动。”

        甘灯皱紧眉：“不行。”

        甘灯以为是要定下他们以后相的规矩，心沉下去，却没想到理开口：“首先，你不能叫太大声，哦你别一副自己从来不叫的样子，我上次就该录音的。”

        理银白色的瞳孔扫过他角鼻尖和眼角，简直用目光的柔波就能让他屈服似的。

        “其次，你不许抱我，别把你上的字蹭脏我了，我还想欣赏自己的作品呢。”

        甘灯手搭在嘴上，理看到他结动了一下，显然这有条条框框的相当不自由的要求让他更……了。

        他甚至都有些急恼：“还说不定能恢复一点已经残疾的地方！你不要――”

        理抬起来,  呼让两人的脸都像是发烧一样吐热气,  她抬起了钢笔,  握住了他的脸。

        甘灯无法再冷静的当一张纸了,  他甚至不过与否,  握住了她手腕,  将她拽过来几分：“总要跟文字有点深度交才算沾染书香。”

        理总算是肯好好吻他，尖确实像是要从他发号施令的中得到点知识。

        甘灯摇了摇，脑袋挤在几个垫子之间，发丝因为静电全都贴在垫子上，他侧着不看她，似乎觉得这样就更能忍住声音。

        理笑嘻嘻：“过了？”

        就在他觉得气氛或许会冷下来，今天会这么突兀结束的时候。理却抽走了那本红色封的书，扔在地毯上，啧声：“书上弄脏了一点点呀。要来吗？”

        甘灯嘴在手背下轻声混：“我的好一些了，而且也……你别用手――呃！”

        会让想练习任何技巧的他,  都脑子混沌，只会本能的回应这种令他战栗的喜悦。

        理故意不动了：“还？”

        果然，甘灯不会因为她这种事生气，断断续续：“说是、说是不但恶化缓解很多……还……”

        理：“只是我们要约法三章。”

        只是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抬了起来，她笑：“给你多点一颗痣。”

        理歪笑：“你生气也蛮好看的。就是下次不用准备我的个人物品。”

        笔尖越来越接近他的脸,  他挣扎起来，有些恼火：“理！你不能在我脸上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