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他想去旁边几个围绕着圣献天使大教堂广场的繁华商城内，买点甜点顺便看一眼。

        但他发现商场里也是人满为患，特别是靠近教堂那一侧的天幕玻璃，挤满了人群，还有很多人用光脑摄像拍摄着，将镜放大再放大。

        广场被电子围栏拦住的人群前，是教堂面前的台阶，地面反着教堂里的灯光，以及投影在半空中的幡旗、十字架与蜡烛。

        甚至还有人穿着宗教t恤，有些夸张地还印着西泽照片的卫衣。有人粉色蓝色发上披着白纱说要西泽的修女、西泽的信徒；有人则是捧着电子蜡烛，在颂唱着自己编的hip圣歌，把里面主的名字全都替换成了西泽。

        真是可笑，这群人没几个真的了解公圣会，只听过西泽几句话，就在报团的议论、自己的脑补与对现实的绝望中，把西泽视为了神偶像。

        柏霁之坐在距离玻璃十几米的甜品店里，喝着加了六块方糖的红茶，出不屑的表情。

        ……

        甘灯知万城永远不缺红人与浪，但理几次变换面孔在万城人人皆知，他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天生引人眼球气场。

        实在是擅长搬弄人心，冒出彩啊。

        甘灯坐在对外办公室一角的单人沙发，看着光脑上关于西泽的各种言论与直播，一边听着外面的干员在汇报。

        班主任：“在理将扫描仪的数据回传之后，我们这里摸排到了不少深渊的情况，关于深渊内现存的一些收容物已经发您文档——”

        班主任在外间看了一眼打开的木门，只能看到正对木门的办公桌空着，但房间里传来了拐杖的声音。

        班主任连忙继续：“关于理提及的，修院正在搜寻的几件收容物，其中两件已经被寻回。另有一件似乎最近出现在了万城附近，是由教廷骑士林恩负责搜找，是否需要继续跟进，如果对方再次闹出屠杀丑闻——”

        屋内响起的不再是拐杖声，甘灯开口：“不必。出事了再推波助澜即可。在万城附近的收容物是？”

        班主任看向一旁收容的干员。

        对方展开平板：“这件物品有过发现记录，当时定级为a级，收容物名称为：聚集病毒营销繁扩散物。对它的形态没有描述，应该只是发现了它的表象，而没有捕捉到实。最早发现是在西盟与新国的信息战中，它能短时间覆盖大量可用信息，并在消失后留下痕迹。”

        班主任对边的干员出了鼓励的笑容，像是觉得他说得很好。

        办公室内没有了声音。

        既没有这位委员长的说话声，也没有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过了片刻，传来了一深一浅的脚步声。

        班主任抬起就看到甘灯站在了办公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