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这还跟上次那个不是同一个啊。方一共有多少个这东西？”

        甘灯：“连我也不确认。它可以说是room最早用自己的能力与血肉制作的‘空间’。”

        理抬起食指，左右翻看着：“我都好奇了，它最大能够多大？”

        甘灯看着她眼睛：“能覆盖比夜城还大的空间。”

        理在空中抛接了一下，方心的事物让她这么扔着玩，连甘灯都有点心惊肉。他接过去，黑色立方在他指尖变小，成为了边长三毫米左右的颗粒状。

        甘灯从一旁拿出一枚戒指，与西泽的主教戒指一模一样，只是它能够打开，在其中藏着一个座扣，能正好将黑色立方藏在上。

        甘灯将戒指交给理。

        理：“你真的不多问问我的计划？”

        霓虹从窗外掠过，甘灯轻笑：“我说了我信任你。可能比信任我自己还多一点。我多的那些野心，让我时常会被一些黑暗且高效的想法诱惑，但你似乎并不会有这种困扰。我宁愿不问你。”

        理看了他一会儿，一些话语最后又变成了插科打诨，她笑起来：“你下次说话注意点，别老自我剖白，否则我很难忍得住不发生点什么就走。”

        甘灯瞪了她一眼，嘴角又忍不住弯起来：“但我也说了，这还是很危险的，哪怕你没有找到通往方的入口，如果你察觉到威胁命，就立刻离开修院。或者说你还需要什么收容物，你都可以跟我说，还来得及回去调出来。”

        理想了想，摇：“带太多也容易被发现。但我有种不负责任的猜测，我觉得希利尔可能会搞一些在万城里的大动作。最好能够加强万城内的巡逻吧。”

        甘灯点：“这点你不用担心。”

        原重煜来找他就跟城内巡逻有关，理觉得甘灯心细，也不必她多口。

        甘灯只是送她到了通往别墅地下的出入口那里。显然公圣会的动作也极大地增加了甘灯的工作量，他也没有时间再陪她换回西泽的了。

        理并不在意，甚至说这也方便了她，她顺着地下的通回到别墅下方的研究室时，先去了她和甘灯上次亲密休息的小房间。

        西泽的衣袍也被人叠整齐放在房间内。

        理从卫衣和子口袋中拿出了一堆东西。

        比如刚刚甘灯给她的装着黑色立方的主教戒指。

        比如说t.e.c.提供给她的那些装着改造件的生活用品，每个都相当不起眼。

        比如……她从自己手上切下来的十手指。

        断指用纸巾洗干净了导，用透明胶带裹着。

        是理在去罗姐那儿之前，在汽车旅馆里用水果刀切下来的。因为她虽然看到西泽的义手在蚀刻指纹，但也无法确定甘灯会用哪个手指的指纹密钥。

        她当时也想过，如果甘灯直接是了个特殊的指纹，那她就白切了――不过幸好不算白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