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在笑。

        room她一定是知的，十几个方分馆的每一丝纹路她应该都心知肚明。这就像是在她心养护的花园里扔进砖，她怎么会察觉不到。

        或许说入口通向这片雪原，甘灯一开始找不到入口的位置，都与她相关。

        理张了张嘴，：“……你一定是room。为什么没有阻止公圣会将收容物放进方？是为了警示委员长们危机的存在吗？是啊，方过去和现在也有藏污纳垢，你并没有阻止过。你并不理方，你就是方本，对吧――”

        牵着她的手并不回答。

        理忍不住话多起来：“抱歉，你给我的书典让我全都拿来到玩到偷吃了。啊，以及你知吗？绘里子还活着，我还去过北国，见到了塔科夫……还有他制造的人工智能……”

        “你是知我上发生的事吗？我加入方是你选择的吗？是你筛选的每一个加入方的人吗？”

        抓着理的那只透明的手并未显任何情绪，脚步也没有任何停顿，只是牵着她一直在雪原上步行着。

        理正经的话语得不到回答，她也干脆胡说八起来：“哦说来我一直觉得，room你的意识能看到整个方内发生的任何事，再加上姐姐又入了你的意识，四舍五入――呃，姐姐应该也知我跟甘灯了吧。不用太谢谢我，结束他的老男生涯是我的使命。”

        她自己一个人也能说的乐起来，理也不知room是不是也笑了，但她看到又是一团白雾浮现。

        理忍不住伸手去碰，虽然透明的手能抓住她，但理摸过去却感受不到任何事物的存在，甚至连那团白雾都是冰冷的。

        纯黑色天空，纯净的雪原，只有那只手沉默的轻轻牵着她。

        终于，在远出现了一门。

        没有墙与建筑，只是一扇白色的门，伫立在大雪之中，那只手一直牵着她走到白色的门前，将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

        紧接着那只手消失了，理低看过去，本来两串脚印竟然变成了只有一串，仿佛本没有人牵着她走到这里，是她一个人来的。

        理环顾四周：“room？喂――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塔科夫、绘里子都是名字，你的名字呢？你一定也是有名字的吧！”

        在静静落雪的雪原之上，忽然来一阵微风，动了她的斗篷与法袍，像是一寒气与她相拥满怀。

        风只不过一瞬就消失。

        理呆呆的，站在偌大的雪原上，没有人，甚至没有雪沙沙落下的声音，她知room不会回答她了。

        理将目光落在眼前的门扉上，拧下了门把手，朝里走去。

        她上沾着的雪，在她跨过门的一瞬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