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些进行低重力瑜伽与去紫外线伤害的广告，也明显说明，这里以纤长的肢与冷色的肌肤正是“高贵”的象征。

        理以为栾芊芊会跟这些人有些客套或面带微笑，但此刻的栾芊芊脸上懒得挂上一丝笑容，她转脸就要离开，却也有些人有些厚脸地贴上来。

        栾芊芊抓住了理的手臂，连嘴角都懒得抬起：“我边有客人，没时间跟你说话。”

        栾芊芊好脾气又有礼貌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对面主动打招呼的人没有想到她如此直接，尴尬地留在原地。

        理耳朵也捕捉到了别人的窃窃私语：

        “你注意点，听说池昕已经在婚礼前跟她确认了法律上的婚姻关系，她哪怕就是离婚了，能分到的财产也比你祖上三代加在一起要多啊。”

        “真的？池昕真是疯了……话说婚礼不就在明天了吗，‘天鹅座’的会场都已经布置好了，她怎么还在四乱逛？”

        理惊讶：“你跟池昕已经――”也就是说栾芊芊已经有了瑞亿的一分，甚至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了。

        栾芊芊回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到了某个开设在瀑布斜下方的酒庄。栾芊芊看起来确实很像上人士，她手指点了点酒庄前台的屏幕，过了好一会儿，一台履带机人小心翼翼地用楠木盒子端出来一瓶红酒，酒瓶上方还有一些过往埋藏的泥土与青苔。

        看上方的标签，这甚至是一瓶爆前后的红酒，被人妙地贮藏着至今没有变质。

        她们靠在酒庄的吧台上，给各自倒了一杯酒。

        理喝不出红酒的好坏，她看到栾芊芊砸了一下嘴，言又止，明显也是喝不出好坏的样子。

        栾芊芊一言难尽：“……是不是坏了。”

        理没忍住笑起来：“不是那个命，装什么啊。”

        栾芊芊也没忍住垂笑起来：“说得对，算了，也别浪费。我觉得之前拍完电影庆功宴那个苏打水好喝的。”

        她们说着往酒庄外走去，理记得那苏打水：“我不记得了，我就记得剧组附近卖的炸鸡是太香了，我天天晚上吃。”

        她们聊着天，站在了酒庄外平台的边缘，看向下方的太空人造公园与远的星球。

        栾芊芊面容在没有臭氧层的太阳光的照下，显得明亮而疲倦，理甚至感觉她那张多年来扮演少女的脸，生出来的本该就有的细纹。

        理看到周围的行人也有乘坐在小型飞行上刷着光脑，他们竟然也看的是理平时会看的社交媒与视频网站。

        理也注意到了，这里有些广告牌甚至还是由地面上的明星代言的，显然这里的文化与地面上并没有断代。

        栾芊芊着酒杯，将手臂撑在栏杆上：“哪怕是生活在这里的新人类，还是忍不住会关注着母星上发生的一切，在这里其实也有自己的社交网络等等，但几乎没有人用。很奇妙，就像是已经认同自己是新人类了，却神上更渴望入那个有更多人类的社会。”

        她说着，从手包里拿出一次简易光脑：“喏。给你的，等离开空间站的时候你会用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