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

        平树跟着她穿过内已经塌陷，落满灰尘，甚至是发生过枪战的破旧赌场，甚至见到了几张赌桌上的累累白骨和筹码躺在一起。就像是音乐大厅一样的赌场，几乎大半都被掩埋，用锡罐雕刻制成的大吊灯也掩埋在砖石中。

        平树：“见到了一个男人，跟在你旁边，应该是和你一起送货跑差的。”

        理立刻皱眉：“不可能。我从来没带着人跟我同行――”她结，似乎想起来一点。

        “可能也有那么一两次吧。”理表情微微变化。

        平树大概想也知，在废土这种过了今天没明天的地方，她有安立命的能力，边不会缺少人。而她刚到万城的时候，还不愿意跟任何人太亲近，脾气也更恶劣一些……

        他正想着，却觉得理拽着他的手更紧了紧，明明他们是要来完成最重要的任务，却像是在人类百年后的废墟里漫步，理认得大分的路，她看着光脑，引他往深走。

        这里恐怕是废土最奢靡也最危险的地方。

        他们穿过各个时代的炮弹堆积的武室，还有很多枪架已经空了，几碎裂的白骨就躺在枪架旁，枪战早已结束，只剩下他们的脚步掀起烟尘。

        也见到了各种的名酒被放在酒柜里――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玻璃碎片和地面上的深色污迹，还有些干瘪的虫尸趴在酒痕上，仿佛也醉生梦死地喝了甜酒。

        他们从满是箱子与缆线的楼梯往下，进入了不知从哪里凑齐金属岛台与橱柜的厨房里。所有的食材都已经变成黑渣，平树好奇的拉开储藏间，竟然在货架上看到了一排排人的骨，吓得恨不得挤着理走。

        无尽的黑暗中，只有灯光照亮的一小分被他们惊鸿瞥过，看到了曾经末世人们最后狂欢的瞬间。

        甚至没有虫子、没有植物、没有蜘蛛网，连灰尘都没落在这地底深太多，一切都只是萎缩着死亡罢了。

        他们还穿过了狭窄的竖井，挂着绳梯往下，低看下去仿佛见不到底。他们走过内细长的送货的甬，呼喊一声，就有回音跌宕着再撞回来。

        爬在隐秘甬里的时候，平树忍不住：“你也对这里太熟了吧。”

        理清了清嗓子：“我接过活，来这里偷过总督私藏的宝贝，你猜我偷的是什么？”

        平树跟她弯腰在满是灰尘的通里爬行，脑袋差点到她大，他连忙缓了缓速度，问；“珠宝？”

        理笑：“不，是酸黄瓜！我才知，是原爆点范围内最大的酸黄瓜厂商和仓库是一开始就被弹毁了，所以整个原爆点内通的酸黄瓜少得可怜――”

        平树也想笑：“那你出来之后有没有吃到爽？”

        理爬到出口，她在通尽站直，朝他伸出手，：“吃了两回，后来发现还是爆汁好吃。”

        平树拽着她的手爬出来：“我差点就猜是爆汁了。”

        他站直，也在悬浮的灯光下，看清眼前糙的地下室，这里有些行军床，墙面上贴着一些纸张或文件，也有些武和罐还在角落里。

        这里倒是没有尸，甚至连灰尘都不多，就像是凝固在了百年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