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暄毫不在意他大逆不的发言，鼓着嘴思考应该送祁随之什么礼物。

        明暄抿着，思考起他们初遇那天的穿搭。

        “你那天出去画画，穿的破破烂烂的，可能以为你穷吧。”

        何征问：“认识三天的人说喜欢你，你自己信不信？”

        所以他丝毫没在怕。

        “你说他对我到底有没有意思？”明暄眨巴着眼，满怀期待地看着何征。

        这个问题，在前两个小时内，何征已经回答了七次。

        “……我他妈是你爹。”

        何征仰天长叹：“……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明暄：试过，我还试过用吃剩的糕坯沾上颜料往画纸上印】

        何征长叹了一口气：“暄儿啊，你别我揍你。”

        何征长叹了一口气，幽怨地转过看着他：“从你回来发完疯到现在，我已经听你说了他妈两个小时的话了，你还要说什么？”

        “救我，何征哥哥――”明暄委屈巴巴地看着何征，“我画笔颜料都没了，能不能赏脸陪我去买一下？”

        “……三天。”

        并且乍一看去，一片儿都是彩色的脑袋。

        “噫……”明暄仰着看他，脸上写满了嫌弃，“你好色.情。”

        他那天穿的确实不亮眼，什么衣服耐.穿的什么，衣摆上还有干了的颜料痕迹。

        【明暄：哎，画画嘛，急了什么都往画纸上试】

        明暄看着他们觉得有意思，没忍住掏出手机给祁随之发消息。

        “不过我劝你先别想送什么，你先想想下周的结课作业怎么搞定吧。”何征说，“画完了？”

        明暄每天都要听三个室友说一万次“你别我揍你”，但至今他还没挨过揍。

        【明暄：这只是结课时的疯狂，毕设人更疯狂】

        【明暄：我准备出门买个颜料，然后看到我们学校里好多人都在扎堆捡树叶捡沙子，第一万零一次感叹美院真疯狂】

        【明暄：不是哦，是把树叶当作画笔，沾上颜料在画纸上糊来肌理效果】

        “那这个钱他为什么要给我，还装作是别人没动过？”明暄问。

        【祁随之：你也试过吗？】

理理我。”明暄背过手，从桌上摸到一颗糖，抬手砸到了何征的脑袋上，“我之前说错话了，你不适合少女漫，我适合，你不是恋爱脑，我才是，你别不说话了，你跟我说说话。”

        明暄撇了撇嘴，认命地出门买颜料调色板。

        “合着我刚刚说那么多你是一句没听进去？”何征站起，走到明暄面前，伸手住了他的腮帮子，一紧一合，看着他的嘴嘟起来又松下去，“你都说的这么清楚了，那就是有呗，别再问了，再问同样的问题我就拿胶带封住你的嘴。”

        他出门画画那天就是为了画他的结课作业，那幅画虽然被他背了回来，但刚画完的油画是干不透的，也不知是不是那天晚上蹭花了一大块，颜色糊成一团，本没法儿当成作业交上去。

        明暄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呆滞。

        这是第八次。

        临近期末的校园里赶结课作业的美术人，多少沾着些不正常。

        何征无情地拒绝：“不能，我上回问你要不要带你自己说不要，我不出门。”

        “他进你钱包里的钱……”何征了下巴，“还他感觉也不怎么好？你要么去买个礼物给他吧。”

        祁随之并不知什么是肌理效果。

        何征：？？？

        “什么病你？”

        【祁随之：嗯？捡这些干什么，是要对着画吗？】

        “不对啊！”明暄拧着眉，撅着屁回过打开抽屉，拿过了那个钱包，“我这钱包好几千，不至于觉得我穷吧？”

        “那你说我如果现在追他有没有戏啊？”明暄拍了拍他的手，眨着眼问。

        “信。”明暄点，“我，一见钟情的典型代表。”

        蹲在地上捡树叶的捡树叶，扒树枝的扒树枝，甚至还有人蹲在地上用手铲泥巴。

        【祁随之：美院真疯狂】

        “什么渣男语录。”明暄嘀嘀咕咕了一声，“那他这个钱怎么办啊，我总不能真收着啊。”

        何征松开了手：“你跟他认识多久？”

        “何征！”明暄大彻大悟，跪直了子，恨不得给何征磕两个，“你就是恋爱之神丘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