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霜从一开始就静默不言,站在一旁
着见证。
“姐姐……”你看起来好想很伤心的样子……
“弟子靖云漓,拜见师傅。”靖云漓态度端正的说着,对着青璃跪了下去,一连磕了三个响
,抬起
来的时候,额
上泛着红。
她带着他来到了书房,一般上午的时候,姐姐都是在这里
理事情,今天也不例外。
那个带着一个小包袱的孩子对她说
“你能带我去找我师傅吗?”
“笃笃。”
云飞霜跟在后面,
言又止,最后只是唤了一声就沉默的跟着,没有再说什么了。
“跟我来吧。”云飞霜没有问为什么,她只记得这个孩子是姐姐曾经说过要收为徒弟的。
她同样不想问这个孩子的母亲怎么了,因为从他坚毅又带着些许悲伤的眼神中她已经得到了答案。
“你的牺牲,值了。”
接下来几天,云飞霜就再也没有见到青璃出现在她面前。
带着云飞霜就走了,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徒留一
雾水的男孩与湄娘分外落寞的
影。
“我改天再来看你。”青璃本来还想提一提收她的孩子
徒弟的事情,看她这个模样又感觉无奈。
“从明天开始,我会尽心教导你继承我之武学。”青璃也没有故作虚伪的叫他不用磕
,安然受了这拜师礼。
这是姐姐曾经在这里的正常生活,现在变回这个样子也不奇怪,可是不知
为什么,她却总觉得姐姐是在逃避什么。
殊不知,两
静谧空间中各有一个存在静静看着这命中注定,却又有所改变的一幕发生。
直到某一天,一个穿着一
洗的发白的
布衣衫,瘦瘦弱弱的孩子在她外出的时候拦住了她。
师者,传
解惑者也,一如她所说的,她会尽心的去教导自己这个唯一的弟子。
“进来吧。”
灿漫星宇中,一个人影静静见证这一幕,嘴角勾起了笑容“终究是,不同了。”
“你来啦,你母亲呢?”青璃看见走在后面的男孩,问出了一个问题。
听一些守卫说,姐姐把自己关在书房埋首于那些公务里,下午就拉着武君去演武场。
,我原谅你。”青璃垂眸,淡淡的说
。
从靖云漓起
的那一刻,青璃似是听到了一声微弱的铃声,等她凝神的时候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云飞霜敲了敲门,在得到答案以后推开门带着人走了进去,看到了一
简便青衫的姐姐坐在书桌前。
在偶然想起那天的故事之后,云飞霜恍惚间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没有再去打扰姐姐。
“谢谢。”湄娘连忙放开了自己的双手,
干了眼泪,不住的
谢。
“原来,她还记得。”青璃小心的把它拿了起来,看着它心中满是感慨的说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弟子了,告诉我你的名字。”
“娘亲不在了,那天以后娘亲的病突然就恶化了。”男孩很是平静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翠绿的玉坠子放到了桌上“临走前,娘亲叫我来找师傅,还让我将这件东西转交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