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场游泳比赛。”

        下午比完赛之后，她去更衣室洗澡，肚子感觉一阵酸痛，她分开两，一鲜红的血从她间出，她郁闷得闭眼。

        她简单冲洗一下，将血迹冲去。

        她面红耳赤：“我们现在都十四岁了，又不是四岁，牵什么手啊，我又不是你亲妹妹！”

        如果可以，季瑶愿意用这学期的成绩倒数来换这一秒。

        季瑶面无表情地从他边走过，陆之宴知她同意了，一边得逞地笑一边跟上去。

么！你放手！”

        “给你加油。”

        “哦。”陆之宴一顿，想到什么又问，“穿什么比赛？”

        这是在学校里，四周都是同学，他们堂而皇之地牵手，在那个年纪还是十分惹人注目。

        他凑近她，眉眼潋滟，嘴角痞笑，“否则我抱也得把你抱过去。”

        他又说：“我去看你比赛。”

        季瑶没理他。

        季瑶甩了筷子就离开了。

        谁游泳比赛穿比基尼啊？走秀吗？

        “你是不是有病？”

        陆之宴问：“你下午什么安排。”

        他的都是家常菜，但卖相很好看，季瑶吃完觉得还行，味还不错。

        那是她记忆中，第一次在他面前着。

        他看她这副脸色，伸手去摸她的脸，被她一手打掉了，脾气还不小。“好好好，我不动了，但你得跟我吃了这顿饭。”

        “我是说，什么样的泳衣？”他突然又抓住她的手，眼神幽幽的，“不会是比基尼吧？”

        陆之宴看她似乎真的动怒了，停了下来，“你好好叫人，我就松手。”

        淋浴房外面应该没有人，她想去拿手机打电话，让人送卫生巾进来。

        季瑶把碗里的一豆芽拿走。

        他本不听她说话，握得更紧了，带着她往食堂走。

        季瑶像看智障一样看他，“游泳你不穿泳衣穿什么？”

        “啧，怎么又不叫之宴哥哥了？哥哥牵一牵妹妹的手怎么了？”

        陆之宴非要季瑶给他看是什么泳衣，她受不了他，翻开照片给他看，他才消停了。

        季瑶面色紧绷，抿着。

        “陆之宴！我生气了！”

        季瑶把最后一口汤喝完。

        她起的那一瞬间，陆之宴正好站在她面前。

        “你要我帮你换衣服吗？”

        但量太多了，她打开淋浴门的那一秒，又有血汩汩出，她弯腰去。

        “你是几号更衣室，我去等你。”

        但她当然不会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