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着个大包的佘奢像是得到了特别的礼物，一直叫个不停。何惊雨大地按着他，让他别这么黏糊。

        佘奢吃点心的动作一顿，摆正了脸色，：“不是我有偏见啊，是你们人跟什么族类都相得不好。不是单单跟我们妖族，仙族你们也不放过的。魔族就更别说了，他们一直被你们折腾着……”

。

        “那姥姥想要让我叫你什么呢？叫姐姐的话，我会忍不住想亲近姥姥的。”他说着，扭动，更加往何惊雨的怀里钻了钻。

        “不过，这些家伙都死在我手里了！反正姥姥不会真的死去，换掉他们，自然有更好的姥姥会出现。”他说着，就看向了何惊雨，“就如阿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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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惊雨摇，说：“那是因为我没接到跟他们类似的任务。”

        但在打听信息前，果然还是纠正称呼最重要。

        “我正要说呢！”佘奢愤愤说，“后来姥姥换了好几拨，有的姥姥发现了那士的秘密，原来他在每每快要妖化时，就将最狂暴的妖力掺入了自己贩卖的丹药里，让别人替他受过。于是那些吃下他丹药的人在短时间内实力大增，却也会很快妖化。有的跟老士生意，竟然主动抓妖怪送到老士手里！有的更过分，竟然找老士要了药方，将妖物炼成丹后送给仙族。我真不知这些家伙怎么想的！”

        “因为姥姥想上我啊。”他很快被桌上的点心引了注意，一边往嘴里，一边糊，“原先的姥姥跟我们说，元阳很重要，不到非不得已的地步，不能轻易将元阳出。但姥姥某天醒来，看见我眼睛里就光大亮，一边套我的话，一边摸来摸去，暗示我该献。可她是这方圆百里最强的妖，怎么能不知附近发生的事情啊？我法力低微，那点元阳对她一点用都没有，分明是要我白白浪费。”

        两人就称呼问题纠缠了很久，最终在何惊雨的暴力压制下，总算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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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姥姥里，很多因为第一眼看见的是他，不是教唆他去杀同类，就是要暗算他。就算是真正要帮助他们妖族的，也随意摆弄着他们的生死。更有甚者，明明知是死局，还要他去送死。

        “说重点。”

        何惊雨咳了咳，问他原先的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佘奢捂着起的包，抽抽搭搭地说：“也没什么啊，反正千年万年来都是这样的，人妖仙魔总是打来打去，这仗打完之后消磨了灵气，再休养个千年，又是一场大仗呗。”

        何惊雨暗想这大概就是兽场发布的任务不一样，所以每个人的举动才不同。

        “那场大战是什么？”

        佘奢却突然问：“对啊，这里好像只有我一只妖怪啊，真奇妙啊。”

        何惊雨：“这么说来，我替代了你姥姥时，你就发现了？”

        何惊雨看着这个有些傻白甜的少年，心里很复杂。

        佘奢歪了歪，：“应该说，自那天姥姥变得奇怪后，姥姥就再没变回原先的样子。我跟别的妖说，他们都说姥姥是输了那场大战，气愤不已，还元气大伤，所以才喜怒无常的。但我跟姥姥相得最久，知姥姥不是那样的人。”

        题外话：

        “你是怎么发现姥姥不一样的。”

        等佘奢脑门上有了两个对称的包后，他才消停。

        “但是姥姥也没舍得我死啊。”

        “阿惊阿惊……”

        她正准备问些别的消息，却听手机响了。她伸手去拿，佘奢却一步当先，好奇地将手机拿在手里，接着他面色一变。

        何惊雨摸了摸他的脑袋，问：“然后呢？那老士就一直逍遥了？”

        “说正事。”

        这些人，都不该活！

        “就有士发现妖丹炼化之后能大大提升修为，暗地里一直猎杀妖类，还制成丹药贩卖。但妖丹毕竟是妖力之源，不是万物亲和的灵力，人使用时间长了，必定妖化。可那士不愿担这么大的罪责，就说是妖族的阴谋。我们寺里的好多妖都被抓走了，姥姥正生气呢，结果还有人喊打喊杀，她就去闹了一番。可那个老士也不知得了什么机缘，吃了那么多妖丹，居然没有妖化，还实力大涨，把姥姥打伤了。姥姥被人换掉之前，已经躺了一个月，寺里的人都说姥姥好不了了，但我不信……”

        何惊雨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摸了摸少年的。

        何惊雨想起没达成完美攻略的世界会被反复进入的说法。她本以为这种反复进入是有间隔的，现在听来，是一刻不停啊……

        他说到最后，眼眶就红了。

        何惊雨知这次不一样，不然他的世界不会被视为“可摘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