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重如笑着摇了摇，淡淡地说；“强弩之末惊弓之鸟何谈后手。”

        可能姬歌不会知。

        白衣探花。俯首躬腰。

        “爷爷他今早确实说过要与族长商榷些事情。”沈清秋点点。

        早就注意到姬歌的到来，老先生端碗灌了一口酒，没好气地问；“咋！你小子自己试不出我的深浅就请别人来帮忙？”

        老先生瞥了瞥这位姬家白衣，又灌了一口酒，开口说；“骨还算可换千两金，若是放在以前也是有帝子之资的了。”

        柳沧海赶忙上前，托住姬重如的子，打趣地说；“你就别谢我们了。这要是让族中的那些美娘俏佳人看到她们心目中的白探花朝我们弯腰行礼失了风雅，指不定扎几个小人在背后咒骂我们什么呢。”

        姬邛看着眼前的姬歌，谁言姬家无嫡嗣？

        说完指了指旁一脸凝重的姬重如。

        姬歌没有随爷爷他们一同返回姬府，说是有事情理稍后再回去后便带着着重如叔来到思规楼下寻摸一人。

        而面前姬歌口中的老先生给他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像是已经打破那种禁制，逍遥游于天地间。

        姬家有子已长成。

        姬重如朝老先生行了一礼。

        说完又朝老先生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

        在路过小二旁的时候叫住小二，说；“劳烦给那位老先生上两壶最好的玉薤，记在我的账上。”

        “好嘞二爷。”

        “小歌，既然老先生不答应那自然有老先生的理。我们走吧。”

        姬歌点了点，说；“谢谢清秋哥，这些我知了。”

        老先生又朝嘴里丢了颗花生，嘴里嘟囔着“无功不受禄奥。”

        古语有云仙人指山路，夫子叩长生。

        自从他踏入凝神境之后便接到了此方天地存在的某种禁制。哪怕内灵力再充盈，神破再凝实，修行也不会再前进一分一毫。

        姬歌最终在离思规楼几里地远的酒肆中寻见了正在喝酒的老先生。

        姬重如刚踏入酒肆便注意到了这位老人。因为面前老人的一举一动都叩他心弦。

        然后就看到柳家家主柳沧海被姬家二爷姬重如一脚踹飞了出去。

        而后姬歌对众人行了第三个礼。

        “那是为何？”

        那是跨越了天地禁制突破了凝神境后的一种大自在。

        说完又朝老先生行了一礼，拉着了姬歌，朝门外走去。

        站在一旁的柳擎天质疑；“怎么可能，难王右军还有后手？”

        “不答应。”老先生起颗花生丢到嘴里，慢悠悠地说。

规楼楼中的这些年来信平一直在暗中为他造势，虽说他一直活在信平的影之下，但我爷爷曾说过‘此子绝非凡品’，这才有了后来的‘天人之姿’的说法。”

        “我们没有理由把一直保持中立的王家推向信家那边，而且”姬歌顿了顿，眼神看向了远，“那时候哪怕王老爷子没有面，重如叔也不可能斩杀王右军。”

        他要找的并不是别人，就是与他一同出楼的那位老先生。

        “那就当是晚辈补上十多年前姬家所欠老先生的。”

        “柳大哥，难你没有注意到至今为止族长都没有出现吗？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沈爷爷也应该与族长在一起吧？”姬歌说完朝沈清秋看去。

        出了酒肆，姬歌对旁的姬重如问“重如叔，什么十多年前欠他的啊？”

        “这哪能啊。”姬歌连忙否认，“在楼里的时候您不是常跟我说自己缺个端茶送水肩捶的徒弟吗？这不，我给你找来了。”

        “弟子？这么说你答应了？”姬歌问。

        姬歌走上前去，想到若是不趁老先生还清醒把那件事敲定，等到他喝醉那哪还有机会，随即开口“老先生酒还喝的习惯？”

        姬歌闻言转，看着眼前十年未见苍老许多的老人，摇了摇，“孙儿怎么会责怪爷爷。当时王老爷子已经出手，如果重如叔再执意要斩杀王右军，那不单单已经是面对他一个孤家寡人，而是要跟一个源远长的王家作对。”

        姬邛眼中笑着看着背对自己的孙儿，开口说“小歌，你没怪当爷爷的没给你出气吧？”

        “这一拜，是我替我父亲。谢谢各位这些年来与我姬家同仇敌忾患难与共。”

        姬重如笑了笑，回看了看那家酒肆，笑着说；“没什么。走吧，义父还在家中等我们。”

        然后远的众人便看到一白衣姬家的二爷姬重如对着柳家家主柳沧海，许家许老许寒江，沈家沈清秋三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他摇了摇，果真是应了那句“酒香不怕巷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