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婷说：“我们那时候……需要考美术的。”

        活动苏婷在学校时候经常参加，幼师那段日子也没少策划，所以对这回的生日会很感兴趣，想看看是什么样的。

        玉兰看她一眼，又对苏婷补充：“只要是领店里工资的，谁都要受约束，我也一样，没人可以例外。”

        考勤制度贴出去后，公告栏前络绎不绝。

        牛仔裙是后开衩的，脚一抬，两条漏出来，又直又白。

        “你找人画的吗？”

        玉兰眉一皱：“阿婷，考勤制度拿出来，给坚哥签一下。”

        苏婷点点：“嗯，我明白。”

        次日晨会，人到得比较齐。

        “我自己画的。”

        生日会是晚上休市以后举办，白天还各司其职。

        签下龙飞凤舞几个大字后，他把微信二维码调出来，往苏婷面前一扔：“你加我微信，等下把这个扫描发给我。”

        “苏婷。”

        章雪扬反手把手机扣下，气得她又提脚去踹他。

        “外地妹？”

        “阿婷。”玉兰招她，指着入口的kt板问：“我和雪扬总刚刚在看，一直猜这个。”

        当天，苏婷把脚本和物料都对了一遍，中午的时候，她上楼最后确认会场。

        “兰姐，雪扬总。”苏婷过去打招呼。

        “你会画画？”章雪扬看她一眼。

        走到楼梯底，看见上面的章雪扬。

        厨房大佬叫吴里坚，一双大耳垂，发很卷，盘在脑袋上像个佛。

        “哦对，她学的幼师。”玉兰想起来，忽然又问：“那你应该唱歌舞也会？”

        “好的。”苏婷接过来。

        会场在二楼宴厅，苏婷找了卷尺和纸笔，打算上去量量场地，到时候弄点kt板装饰。

        “好的。”确实也是工作需要，苏婷拿出手机加了他。

        苏婷连忙找到文件，拿了过去。

        “算会一点吧……”

        会后，苏婷忙了半个上午。

        好神奇，章雪扬居然没生气，只是朝她后脑勺拍了下，力明显不重。

        “她是粤北的。”有人替苏婷回答：“跟收银长冯宁是老乡。”

        后面一个多星期，主要忙生日会的事。

        吴里坚把眉一挑，上上下下打量她，手里把制度翻得欻欻响，扫两眼就过了，摆明不当回事。

        “阿婷，你是负责考勤的，这个事情你要跟好。”玉兰表情严肃：“现在不同以前，雪扬总什么态度你也看见了，所以制度有就要执行，不然跟白纸没区别。”

        宴会厅开着灯，章雪扬正和玉兰在看场地。

        时间有点紧，但玉兰说希望以后能越办越有特色，这回就只能先从布场开始。

        回办公室，苏婷收到玉兰签发的考勤制度。

        在取绰号这件事上，后厨的人一视同仁，虽然表面对他毕恭毕敬，背地里没少叫他猪膘坚，或者坚。

        苏婷站了站，等他们走得看不见了，才上楼梯。

        吴里坚掀起眼看她：“你叫什么？”

        最后这句意味深长。

        “先公示出去，明天早会，让各门理都签一下名。”

        椅子脚吱地响了一声，是唐珊站起来要出去。

        不知是不是幻觉，苏婷站在楼底，好像听到女孩子还骂了章雪扬一句：扑街仔！

        主要是员工生日会的事，统计完生日名单，还要采购一些物料。

        “那下回是不是能看到你表演？”玉兰趁机打趣。

        他有个同学生孩子，满月酒打算摆到这里。

        *

        两个人好像在闹别扭，女孩子跟在章雪扬后面，拿手机拐角一下下怼他后背。

        和他一起还有个年轻女孩，留着挂耳短发，穿背心和一条牛仔裙，背影又细挑又飒。

        是一个拍照背景，苏婷回答说：“是咱们店。”

        隐隐的，苏婷嗅到一丝风雨来的感觉。

        会不长，但吴里坚坐在椅子上不停动，还没完全把事说完他就起：“没厨房什么事了吧？没事我走了。”

        章雪扬直接转，拎着她脖领子往楼上拖，打打闹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