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摘下烟，结微微提动，声音也哑得像砂纸。

        “你们都很能喝？”章雪扬问。

        “那谁带？”

        章雪扬确实醉了，呼都格外重，嘴里咬烟想抽的，但一坐下来就脑袋发晕，感觉胃也隐隐抽痛，总之感觉很不好。

        理所当然的，都看向苏婷，觉得她和章雪扬相对熟一些，又是今天的主持加后勤。

        章雪扬在隔的空包间，他闭眼靠在椅背，应该是酒气烧得人有点热，衬衫扣子解开几粒，一风感。

        “雪扬总。”苏婷先是敲了敲门，见他半点反应都没有，走近一些：“雪扬总，您还好吗？”

        章雪扬看着苏婷，忽然想起刚见她那会怯生生的样子，再跟今天主持会议的表现一对比，的确有成长，还敢打阵来敬他。

        但凡他也有灌小姑娘的恶趣味，或者另有所图，一杯又一杯的，借这个机会就能放倒她。

        “一杯应该可以的。”苏婷心想敬少东家，不能喝也得喝吧？

        都是年纪差不太多的，基本也能聊到一起，再拍拍照，当这一瞬友情的记录。

        “好。”章雪扬把杯子放到桌上，手指着眉心，应该是可以聚神的，视线却不由自主跟着苏婷。

        她这条裙子的材质很修，裙摆灵动，一下一下在他眼里飘来飘去。

        “您……没事吧？”苏婷回看他这样，面色红，双眼也不怎么清明，看人时醉意明显。

        她手里端着酒，还是白酒。

        苏婷在窗台耽误了一会，轨不顺，她使劲才推开两扇，回到章雪扬边拿杯子时，

        “那我重新去拿。”苏婷站起来，又看看窗：“我先把窗给您开一点，透透风应该会好些。”

        “阿婷。”正看钱秀君宝宝的视频时，玉兰叫她：“雪扬总好像醉了，你看看他有没有事。”

        “没事。”章雪扬定定神：“坐一下就好。”

        “难说。”章雪扬茶杯换到手里，不经意地扫苏婷那么一眼，把她看得莫名脸红又心虚，好像她真有点报仇的心思一样。

        还有她上的香水味，很好闻，很撩人。

        “那您喝杯水吧，加了蜂蜜的，能提神。”苏婷把杯子递过去，章雪扬也接了，但才喝一口：“太甜。”他皱眉。

        苏婷正好在喊他名字，一口呼面的香风过来，章雪扬忽然有点躁。

        这么难受的状态最适合睡一觉，或者这么安安静静地眯一会，但听到有人过来的动静，他慢慢睁开眼。

        章茹不知溜哪去了，吃完猪就不见人，苏婷跟几个店助在聊天。

        苏婷只好着站起来。

        钱秀君迟疑：“我们要不要去啊？”

        章雪扬确认了，这是个不长记的，恐怕早就忘了曾经被人灌得手都发抖，这时候还敢说能喝。

        他自我调侃，店助们纷纷乐出声：“雪扬总放心，我们不是来报仇的！”

        正好服务员过来加茶，章雪扬放下酒杯：“我不行，喝到了。”他侧说：“都以茶代酒吧，别跟你们店长一样灌我出气，我今天可没惹过你们。”

        店助都是女孩子，一群人互相壮胆，苏婷在最前面：“雪扬总，我们敬您一杯。”

        敬完后，各回各的位置。

，感觉像上学时候老师开火车，一个个轮去问问题。

        “要的吧？不然不像话？”福田的店助小声提议。

        “哦好的。”苏婷赶忙起，先问服务员要了一杯蜂蜜水，再去找章雪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