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群有一个习惯,一旦思索重要且急迫的大事时喜欢走路,
子活动时脑子也在剧烈的思索着,蒲寿高的来意他原本不太清楚,但老何随便几个词就叫方少群已经明白过来了。
方少群
“按例来说,他每次上京,给宰相一万,枢使五千,咱们大参也是五千。这一次好了,听说韩相那里十万,徐相三万,枢使三万,副使两万,御史中丞五万,若干御史都是一万,咱们这里,直接放二十……”
老何听的瞠目结
,他拿了十贯钱就欢喜不禁,哪里想到这些大人物,一拿就是十万贯?
那二十万贯并不是送给刘知远的,正常交结宰执一万贯到五千贯足够了,而且宰执们不一定会收,得有一定的交情和关系,才会视情形看收或不收。
“哦,我知
了。”方少群强忍住内心的惊涛骇浪,说
“你去吧,这件事不小,千万别和人喝酒
牛,说漏了嘴。”
“十万贯,怕是一间屋子堆不下……”
比如几个枢密使和副使,这钱就多半不会收。
这二十万贯,是拿给刘知远打点
中内侍和中郎,侍中,给事中,郎中令,卫尉,当然还有门下舍人,中书舍人等近侍内臣们用的!
老何喜洋洋的取了十串钱过来,沉甸甸的黄色铜钱在昏黄的灯光下简直熠熠生辉,老何喜滋滋的
“这姓蒲的还真是财神,每一次过来就是大撒钱,咱们府里的人可都喜欢他过来。”
老相国徐夏商已经明言反对,下堂札令徐子诚迟快离京,这事已经从类似笑话成了一个真正的笑话。
“后来他们把门关上了,我听不大清楚。”老何是刘知远
边的长随,也是方少群拿钱买通之后才会通报消息,当然也就是方少群,换了别的人,老何再多十个胆子也不敢。
老何
“那咱们老爷的二十万贯,是为的什么?”
方少群警惕起来,说
“到底是何事?”
待老何退出去之后,方少群猛的站起
来,在室内急促的绕起圈来。
徐子诚不知
受了谁的怂恿,已经上奏请留京任职,这事原本就是个笑话,犯忌的同时,那点可怜的小心思简直就是笑话,谁会把这个年轻的吴国公放在眼里?宗室纨绔,未谙朝政,不懂世事,走到哪儿都是摆出近支宗室那趾高气扬的模样,令人生厌。
“就知听徐子先,徐子诚那几个名字……”老何吞吞吐吐的
“还有什么韩相叫他们留京,可以从这方面设法的话
,实在是听不清,想来老爷会叫方先生过去商议,到时候你就全知
了……”
人打这里的主意,方少群是刘知远最得力的幕僚,聪明
细的令人害怕,他的钱可没有人敢擅取一文,随随便便一
锁就阻断了多少人的梦想。
方少群
“你仔细说说,蒲寿高到底和大参说了什么。”
“先是寒暄,然后放了张二十万贯的钱票,老爷吃了一惊,说是太多了。”老何回忆着
“然后蒲寿高说,一者是要请老爷和大中丞打个招呼,放过林斗耀失职一事,另外就是有一件事,他突然想到的,想和老爷参详一下。”
老何也是知
,就算自己不说,最多耽搁几天,刘知远还是得把方少群叫过去商议,所以提前报个消息无伤大雅,当然刘知远会是什么想法老何就不去
了。
谁不知
徐子诚
其意昭然若揭!
方少群是自言自语,倒不是指着老何回答,听到这样的话,忍不住莞尔一笑,说
“当然不可能是现钱,是钱庄会票为多。”
刘知远对方少群既有忌恨,提防的一面,也是有倚重的一面,大参府中十几个幕僚,方少群肯定不是最心腹最被信任的一个,但绝对是最被倚重的一个。
“而且也不是人人都收钱。”方少群笑
“枢密副使李国瑞没要这钱,御史中丞和大半御史也回绝了,老相国也没有要。就算是韩钟,他拿这钱也多半是拿出去贴补他麾下的官员,京师开销重,房价高,韩钟这钱就是过一下手,他要是留下这钱,名声就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