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确实是老迈了,不复有雄心壮志,与其说他是一个海盗王者,还不如说是倭国的一方诸侯更加准确了。
蒲行风则是三十出
的天方人,残暴,凶戾,不失冷静,财雄势大,
众有不少是正经的军人,战舰最多,
下最为敢死,而且拥有黄金航
,可以养活众多的
属。
论实力,当然是蒲行风排第一,甚至隐隐间,颜奇和李旦已经为其所用。
“蒲行风一两年内还脱不得
,兰芳和三佛齐等国抱团和他打,现在每天都损失不小。”李旦眯着眼笑
:“我是想说,在这个当口他还要拿出二百万贯钱来要我们
这样的事,只能说明一点,这个南安侯徐子先在东藩所为,其积累的物力人力,足够叫蒲行风感觉麻烦。”
颜奇面
凶光,说
:“蒲行风是要在将来染指大魏沿海的,你的意思是,他怕出现什么麻烦的变数,所以这一次令我们去打东藩,醉翁之意不在酒,
本不是说要替陈于泰报仇。只是,为了将来攻打大魏时,更加稳妥方便?”
“差不多是这样。”李旦笑
:“所以这一次的买卖,不是一槌子买卖,咱们这一次去毁,别毁的太厉害,留些东西,明年可能还得再跑一次。”
“还得要加钱。”颜奇按着弯刀,大踏步前行,嘴里嚷嚷
:“蒲行风要大魏,咱们现在是给他当
前卒,大魏现在是跟北方的胡人打,要是哪一天赢了,不得回
建水师收拾咱们?这么冒风险的事,二百万怎够,怎么也得再加一百万。”
李旦笑
:“这话我可不替你说,要说,你自己去和蒲行风说。”
颜奇面
凶戾之色,但转瞬还是颓然,他和李旦加起来也不是蒲行风的对手,他们的
下有不少都和蒲行风勾勾搭搭,若是真的两边翻脸,三年内蒲行风能令他成孤家寡人。
蒲行风不拿他们下手,完就是为了大局,哪怕是有混一七海的机会。
“也罢了。”颜奇
:“听说那南安侯在东藩经营的不坏,可不要叫咱们空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