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斫首。年十六以下者,关押,将来服役赎罪。着骑营将士并民壮,并第二军的
府军将士,沿海滩展开,往内搜索,百里乃止。此后再有漏网诸盗,以骑营,警备士兜剿便可以了。”
如此安排,当然十足妥当,而现在被俘的近三千人,还有最少漏网在逃的几千人,一瞬间命运就已经决定了。
南安侯对海盗态度异常严厉,几乎不将这些人当成正常的人类看,而魏人律令中,对海盗也几乎是如此,没有什么宽恕的可能。
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特别是来自暹罗,安南,吕宋,或南洋诸国的盗贼,由于盗首是颜奇这类人,他们杀人毫无顾忌,上岸杀戮,在海上杀掉整船的人,这样的人,被斫首就是律令森严,天
好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在场诸将俱是点
应诺,也有人可能会觉得杀戮太惨,而且岛上人丁并不充足,但转念一想,此辈除了关押强行服役外,难
还能
入到移民群
当中不成?留下他们,只会使人心惶惶,这些人都是享乐惯了的,真的叫他们扛起锄
早起晚归,怕是还不如一刀斫首痛快呢。
当下众将轰然应诺,而昨天大战,第一军出力最多,第二军打的要轻松些,由第二军
合民壮,也是最适合不过,可见南安侯在阵中策
杀敌时,亦在观察战场情形,就算在病中也是神明不灭,智识高明,众人一念及此,心情便是更加放松的多了。
等李仪,傅谦,孔和,方少群等人赶到的时候,徐子先已经在帐外悠然踱步了,他吃了早饭,正在消食,神态悠然之至。
而海滩上,俘虏们已经被盘问过了,只有百余多少年和从盗未满半年的被拉到一边,正在号哭庆幸,群盗互相指摘,也无可隐瞒,剩下的两千多人被府军几千人分别拉开,一都府军斩数百群盗,另外的府军持长矟按横刀戒备,群盗昨天已经被杀破了胆,一天一夜打下来,嘴
干裂,饥渴
死,浑
脱力,已经疲惫不堪,
本兴不起抵抗的念
了。
在海盗被一排排杀
时,民壮们响起轰然叫好之声,闽地沿海居民,没有不恨海盗的存在,特别是府军和移民中有很多漳州人,对海盗更是切齿痛恨,在府军将士切下人
时,沿岸很多民壮俱是看到了,并没有人同情或是感觉杀戮太惨,只赢得了一阵阵的叫好声。
诸多文官吏员亦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只有方少群是西北诸路人,他们和北虏西羌打了多年,彼此间割人
太多了,倒是方少群知
西北诸路一直觉得南人文弱,现在他才隐隐感觉,此前北方和西路诸路的人,怕是小瞧了南人的强悍和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