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要紧之事。舰船在,我们就立下大功,将来林家等各家会在年前陆续交付十来艘船,明年东藩能造舰,最多两年到三年,百艘战舰也不是难事,你们现在要出去和敌人拼,损兵折将怎办,折损战船怎办?若得军令,军战殁也没得话说,未得军令,擅自出战,一旦失败,后果你们想过吗?”
“后果无非是一死。”田恒盯着刘益
:“我等
受君侯大恩,家人都受照顾,等若再造。若战而失利,军法
置,绝无怨言。若真的出战大不利,以致失败,我腰间有倭人的小刀,到时候我以锋锐刺颈,向君侯谢罪,向水师将士谢罪,不必刘都统制出
交代。”
随田恒进来的诸将多是青年,有多人还未满二十,越是年轻的将领,便越是悍不畏死,他们从十六七随徐子先,先训练,后成军,多次与敌交战,手
已经多有人命,说话间都有一
凶悍气息。
若是一般的将领,怕是震不住这些后生,刘益却还是歪斜着
子,只是对田恒笑骂
:“入你娘的,你当初和老子学刀术时,一口一个老师,现在当了营统制,就冲老子横眉立目,要反了吗?”
田恒眼中锐气却是依旧,看着刘益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敬刘都统制为师为父,这辈子也不会改,但君侯是我等的主上,待我等的恩遇,远在师父之上。况且师父你也是都统制,受恩深重,现在战局有变化,难
我们就真的缩在澎湖,坐着等结果吗?”
其实不仅是少壮武官,连同刘益在内,也是一样的想法,只是刘益
为军都统制,负责的是两千多水师官兵的安危,还有二十艘战舰的安危。
南安水师,一共就是这么点家底,船看似不少,修补好船就拆了不少老旧破船,还有大量的大小哨船,用来捕鱼,送信,在海上交通,这些还好,紧急时也能运送人员物资,但当不得大用,更不要说在海上与强敌交战,那些最多坐三五十人,低矮破旧的小船是无用的。
就要造大舰,冲角尾楼八牛弩投石机俱,载运百人以上的战兵于舰上,这样的船才能称的上是战舰,在海战中能与敌争锋。
南安水师合格的战舰拢共就二十艘,毁一船便少一船,所以战前徐子先虽在病中,犹是派人到澎湖本岛来送信,严令水营不得擅自出战,所有船只停泊在港内,水师将士和澎湖厢军,民壮,加起来近万人,加上地势险峻,守卫容易,
合床弩等远程兵
,足可令海盗崩牙,而放弃攻击澎湖。
战事演化也正是如此,十天前陆续有海盗船至澎湖外海,然后逐渐舰船云集,数量达到三百艘左右。
据船只和船上的人员数量,很容易判断出海盗数量在三万人以上,不会超过很多。
这当然是罕见的强敌,这些海盗都是悍匪巨盗,成年累月抢掠杀人,和岐山盗那种家门前的土寇完不同。
就算如此,岐山盗还在福建路横行十来年,何况是吕宋来的两个海盗王者合力?
水师军戒备,澎湖民壮在港口筑长垒,立箭楼城堡,整个本岛俱在戒备之中,连续几天,海盗船云集在外,有不少附岛都上了强盗,好在事前准备充份,并没有百姓留在那些大小岛屿上,吃食什么的也都带走了,海盗们在小岛上一无所获,为了
恨烧了一些房舍,每天都能看到天空的
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