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是要小心谨慎。”
“是,君侯。”刘益
:“这些被俘获的战舰,我想还是赶紧派人来驶回港内。”
“战舰有不少破损要修补。”徐子先考虑一会儿,说
:“我已经决定派人拖到船厂里,船厂易守难攻,海盗纵来,人手不足,也不足畏了。”
“也好,听君侯安排便是。”
其实刘益是想早一些把这些战舰给接
了,他这个水师的大当家,苦于战舰不足已经很久,这一下实力暴涨两倍,他已经心
难耐了。
徐子先自是看的出来刘益的心思,当下笑
:“你也莫急,水师经过伤损,人力定有不足,且将这些船留在这边修补,也顺
叫工匠们了解这些
帆船的结构,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若这种船真的优于我们的战船,将来仿造也未尝不可。”
刘益站起
来,说
:“既然如此,情况基本明了,我还是趁夜回去主持那边的大局,若澎湖和港口无人,万一有变,悔之晚矣。”
这种谨慎和持重的态度,和持着双刀砍人的刘益完是两种人了,徐子先相当高兴,也乐于看到
下的这种转变。
徐子先脸上噙着笑容,对刘益
:“你回去也好,明天若无事,可派船到海上戒备,护送采珠人的船只明天应该就能过来。”
“但不宜派多船,防止反复。”
刘益一一答应下来,魏翼见无事了,说
:“明达,我也回澎湖去了,战时,主官不能擅离信地。”
“横竖也无事了,我还真不信海盗能冲到澎湖港内。”徐子先看了一眼魏翼,笑着
:“你不想去见见小妹?要是纳征过了,你想见也见不着了。”
纳征是六礼的第四礼,其后就是请期和亲迎,亲迎就是后世的婚礼
程,在古时则是最后一
程序。
魏家和南安侯府的亲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徐子先无事,魏家当然不可能反悔,只要徐子先不反对,这事就算成了。
而现在徐子先终于松口了,所谓纳采,问名,纳吉都只不过是走个
程过场了。
这当然是很明显的酬功,魏翼动员厢军,民壮,与南安水师一起固守澎湖,替南安侯府守住了门
,其立功不小。
还不止如此,魏翼和魏家代表的是福建路愿意与南安侯府合作的中下层的官绅,虽然昌文侯府能影响大半的官绅,甚至
出实际的安排,但增加一个魏家,更是使砝码加重了几分。
魏翼本人更是有胆识,有才干,也很聪明。
守土有责只是空话,大魏的官员,说真的还没有几个死在任所的,如果换了一般的官员,几万凶名在外的海盗来袭,怕是早就找借口跑到福州避祸去了。
就算事后被免职又能如何,总是
命交关,自己的命才是最要紧的。
魏翼不仅未走,反而动员澎湖民间的力量,士绅出钱出粮,百姓中选择、民壮,又约束动员厢军,港口上几千人驻守,加上民壮有过万人,这种声势使海盗压
没有打下澎湖,与南安侯府打持久战的打算,也没有这种可能。
光是这一宗,魏翼就是立了大功,并且此役过后,魏翼在澎湖施政会更加顺畅,也能更容易
合南安侯府在澎湖的影响力,进而改变整个澎湖。
东藩,澎湖为一
,魏翼的作用,在现在这个阶段怎么高估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