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佑眯着眼,蹲在一
人家的房檐下,四周传来孩童的哭叫声,那是他们的儿女们,没有吃食,孩子们饿的发慌。
有限的钱财他们不敢随意动用,矿工们平时赚的多,但官府的赋税沉重,他们又没有田亩,吃食都要拿钱去买,每家的积蓄都并不多。
断了活计后就没有了进项,这几个月一直坐食山空,
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
他们要防备到了东藩后一时没有进项,得有一些钱来救命,万一在东藩也呆不住,还得想办法坐船回福建路这边来,这里好歹能打一些零散工,勉强养活自己。
蔡佑的话语说的相当笃定,但是他内心也清楚和明白,自己现在所盼望的和能够能到的,到底最终的结果如何,谁也说不清楚。
……
灯火逐渐明亮时,城门
突然有人砰砰砸门。
守备城门的是驻福建的捧日军第一军,一个都
带队,一个都的禁军
一个营的厢军守备在城楼附近。
城
上有禁军,厢军,还有民壮,准备了不少守城用的物品。
其实大伙都知
用不上这些东西,海盗不可能跑过来攻击福州这样的大城和坚城,有几千禁军和几万厢军驻守,出城野地浪战,禁军将士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和决心,而在福州的城墙上坚守,城中有充足的食物,水源,还有源源不断的民壮提供助力,任何人都不觉得海盗会到福州城下来送死。
再加上消息传过来两天,虽然没有官府确认的官方消息,但也没有人能够反驳这个消息荒诞不经,从午后开始,有一些大胆的渔民也从海上回来,传回最新的消息,大海上已经看不到海盗船的踪迹,更有渔民信誓旦旦的说,有人曾经在漳州外海看到败逃的海盗船队,有百来艘船,已经往着吕宋一带的海面跑了。
这些消息和另外的谣言混杂在一起,叫人分不清楚真假,但福州的防御明显已经放松下来了,大府杨世伟不再昼夜不停的巡城,郑里奇,赵德
等大员也不见踪迹。禁军将领,包括刘广泗在内都放松了下来,不再每天板着脸按剑巡行,也不再借机严肃军纪,申明军法了。
上上下下都松了口气,连城门也不是每天中午开一个时辰,而是从早晨到下午开三个时辰,任由军民百姓进出了。
但不
怎样,晚间天黑之后是绝不会开城门的,听到有人砸门,城
上已经有人拿火把照亮,一些禁军将士取了长弓和箭矢跑上去戒备,还有人准备了铜锣,一旦有不妥,便立刻敲锣报警。
禁军都
也上了城,有几个军士挑着长灯照亮城门下方,这里是正东门,城楼里有一个禁军副都统坐镇,不过人未必在城楼内,还有几个文官,今天也并未前来,都
向下张望,只看到一个穿短灰袍,
着圆笠帽的人牵
站在城门
,正在用拳
用力砸着城门。
这个人明显是个军人,
魁梧,动作利落,穿着短袍看起来
手很利落,腰间悬着一柄横刀,
腹一侧是放着步弓的插袋,另一侧是放着轻箭和重箭的箭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