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出来赌上了。
在此之前,虽然东胡隔两三年就打进来一次,但守御越来越得法,东胡人其实也有损失,这样僵持下去,双方不过是拼着谁先耗光国力罢了,而天子急
求治,不愿再被东胡人压制,乃有北伐之议。
为此,天子不惜罢免权相韩钟,引发京师
血政变的乱局,其后韩钟表态支持有限度的北伐,方有眼下的这局面。
到如今,朝廷的
力俱是用在北伐之上,余事是真的顾不上了,赵王若是此时奏请开府,只会被严词驳斥,就算是私信给天子,也必定会被天子推拒,
本没有成功的可能。
“先生还有什么想法,一并说出来吧?”
赵王神色转为和悦,短短时间,李谷能提出象样的办法,虽然暂且还不能实施,但也是证明了此人还是有些本事,当下赵王又对李谷
:“今晚有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必有什么忌讳了。”
“还有一法,那就是乱中取胜了。”李谷压低声音,肃容
:“福建路不乱,地方官员和驻军将领会慢慢投到东藩那边。唯有变乱,地方越乱,大都督府的权力就越大,直至两府认为,需得有重臣开府,才能保的住东南平安,确保东南财赋重地。这样的话,殿下还是有可能获得开府大权。”
“我明白了。”赵王点了点
,对李谷
:“福州,兴化军,邵武军,漳州,泉州,汀州,俱无变乱可能,你的意思是和我一样吗?”
“是的,是的。”李谷急促点
,答说
:“建州王越为控制矿工,有意
迫关停了不少矿场高炉,现在数万矿工
离失所,不少有心人肯定都盯上建州这边了。只要有江湖豪杰
于其中,我们在暗中稍加点拨资助,这一把火能迅速烧起来,并且向邵武军,衢州,福州这边蔓延过来,殿下集厚兵保福州,他
不问,
警讯,林斗耀焦
烂额,王越倒行逆施,两府早就知
,一旦事情有蔓延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时,非大王出来收拾残局,难
两府放心把福建路交给徐子先?”
赵王这一次真的是意动了,固然,放火烧山是开辟新田的好办法,会得到大量的
田,但稍有不慎,山火蔓延,会把原本想保留的林地也给烧掉。但那又何妨呢?大魏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这些官员,士绅,百姓,将士,都不思报国,不思报效他这个天子的本生父,反而和徐子先那个混帐东西眉来眼去,这些人,就算被群盗杀光,赵王也不会心疼。
惟一顾忌的便是这一把火,不小心别烧到自己。
赵王提出疑虑后,李谷笑
:“据在下所见,群盗肆
主要还是禁军忙着在北方讨伐东胡,以刘安儿等大盗为例,他们横行之
都是禁军布防空虚之所,河南河东关中,俱是禁军驻守薄弱之所。这些群盗,曾经啸聚至二十余万人,乍听之下甚是骇人。也就是三四年前,朝廷派李友德率骑兵征剿,官兵五千多骑,群盗二十余万,禁军骑兵据高坡自上而下冲击,群盗当者辟易,无有能挡者,从晨至暮,被杀者过万人,余者星散,诸多盗首都伏首被诛,只有少量盗首趁乱逃走,西北
寇自此役过后一蹶不振,到去年才逐渐又恢复到数万人的规模,无非就是借朝廷集厚兵于北方的空档,在河南荆北一带
窜,若朝廷腾出手来,剿灭他们是很容易的事。
寇没有甲胄,兵
不
,没有战兵,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