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虞下意识否认，“没有，我就随便说说。”

        “那必须拿一等奖啊，我们声声的演讲能力很强的！”沈颂声与有荣焉，有一种自己也得奖的骄傲。

        沈颂声忍着笑，“没事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陪姐们儿我出来打球的次数还是少了。我等会一定少踩几脚哈。”

        “，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徒弟。”沈颂声一脸傲，表情冷淡地竖起了中指。

点嫌弃。“下午四点，东区篮球场，我和于澈先去占场。”

        程妄视线扫过孟虞，她今天扎了高尾，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宽版短袖和黑色短，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球鞋，和第一天见到她的温婉气质、以及演讲那天利落的形象不一样，今天的她多了点活泼感。

        彼时再绝美的落日，也终究是映衬了。

        “哥！”沈颂声心情好的时候会叫程妄哥，心情不好的时候会直呼其名。

        “听你这语气，阿虞你不会是有暗恋的人吧？”沈颂声一脸八卦地看她。

        她这声哥，同球落地的声音一同响起。

        “你可悠着点踩，”孟虞轻肘她，“不然让你洗。”

        “你们来啦！”于澈刚回完手上的消息，就赶过来和她们打招呼。

        落日的光线在天挥洒，如一副构图有致的彩色泼墨画，映衬篮球场上充满活力的少年人，为盛气的青春增添独特的浪漫因素。

        路过超市的时候，孟虞拉住沈颂声，“声声，我进去买几瓶水给你们。”

        孟虞弯着眉眼看两人斗嘴。眼前的程妄比曾经那个她只可遥远瞻望的他更加真实，也更加鲜活。

        “不用，于澈说他已经买水了。”沈颂声阻止了孟虞，“你不用把我哥的话当真，他这人说话不过脑子，才不会真的计较你的一瓶水。”

        他又看向孟虞，“阿虞很厉害啊，提前给你透，你的演讲拿了一等奖。晚点会公布名单。”

        “啊，我走的时候忘了。”孟虞懊恼地开口。

        孟虞和沈颂声下课的时候已经是三点半了。两个人赶回宿舍换了宽松的运动装，就走出宿舍出发了。

        他黑色短袖外套了一件黑丝球衣，号码是3号，同他当年的球衣号一样。

        整个动作畅、看上去毫不费力。

        还多面的。

        “什么？”校园大巴从她们边经过，车子的声音盖过她的轻喃，沈颂声没听清楚。

        沈颂声一手勾在孟虞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挥了挥，“哈喽，于澈。”

        第7章  crush

        程妄和于澈在篮球场的西北角，于澈拿着手机坐在场边的长椅，边上是一个透明塑料袋，可以看出里面是两瓶水。

        程妄无语地看了一眼沈颂声，又转向孟虞，语气并不惊讶，淡淡地了声：“恭喜。”

        这顿饭终于结束了。孟虞和沈颂声下午还有课，吃完饭要赶教室。程妄今天下午没课，直接回了宿舍。

        沈颂声比划了一个“ok”。

        转看过来的那一刻，神情平静，深邃的眉眼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在看到她们之后，嘴角微微勾起，又像是有感应一样，回过手一伸，手掌仿佛有引力，把回弹的球收回。

        “哎，不过你那么好，要是有喜欢的，肯定一追就到手。”

        程妄这一提醒，沈颂声和孟虞也低下看孟虞的鞋子。

        路上，沈颂声还在和孟虞说，“那个白郁梦还大胆的，竟然这么直白地追我哥。”

        两个人走过去。程妄收起球，往腰间一扣，微偏，“呦，沈大小姐今天没迟到啊？”

        孟虞想到自己喜欢的人，垂下眼，轻轻开口，“也不是。”

        沈颂声瞪了一眼程妄，“我的好表哥，您以后见到我开口第一句话能不能不要总是那么欠啊？”

        程妄在罚球线练投篮，他的动作标准，右手手腕和小臂，小臂和大臂之间呈现九十度，另一只手虚扶着球，右手用力，球就呈现一个标准的抛物线，利落地空心进篮筐，球脱手时的右手还举着，手掌微垂，不过一秒，又随意放下了。

        当然，孟虞是不会和沈颂声说的，只是笑，“好吧，那我们直接去吧。”

        程妄假装思考了一下，“那可能有难度，毕竟师从于我的表妹。”

        于澈和沈颂声经常微信上一起讨论篮球，早就熟了，“嗨，声声，好久不见。”

        于澈的脚下还有两瓶，都开动过。

        程妄偏过，半侧，朝着沈颂声和孟虞看去。

        明明只是短暂的几秒，但却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一帧一帧地，落尽孟虞的眼里。就连随他动作而起伏的黑色衣摆，也好像与众不同一点。

        “我说，我们要快点了，课上开始了。”

        他不计较，但我会在乎。

        孟虞点了点，“是啊，不过还羡慕她的，能够把自己的喜欢直接表达出来。”

        眼前的画面，与当年看他打球时的模样没有太大差别，只不过每一次看，都能感受到程妄上的自信肆意。

        “穿白色球鞋等会打球可就危险了。”程妄垂下眼，视线落在她的脚上，调侃一样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