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crush

        说她安静呢，她打球也能打得很好。

        程妄给于澈递过水，又旋开另一瓶没开过的递给沈颂声。

        “不是……”

        是一个矛盾的个。

        孟虞看着他的眼睛，仿佛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浩瀚星辰，以至于忘记了耳朵传至大脑的信号。

        “哦，谢谢。”孟虞的眼底划过一丝失落，其实她还想知自己在程妄眼里是什么样的。

        沈颂声：“那这样，你下次跑快点，阻断他进攻。”

        这一问把程妄问住了，他眼底微闪，从孟虞眼中看到了清澈的光，灵动得仿佛会说话。

        沈颂声：“那――”

        不过好在程妄没有继续，让她舒了一口气。

        “水。”

        孟虞的余光落在程妄上，他仰喝水的时候结微微动，侧线分割逐渐变深的晚霞。

        于澈：“他的三步上篮一上一个准。”

        程妄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开口，干脆偏回，清晰地浅笑一声，腰微弯着，两微张，手臂撑在上，看着远，“不知，了解不多。你就当我是在夸你厉害吧。”

        看着孟虞在他意料之中的反应，程妄的笑意更深了，整个人都透着一坏坏的感觉，垂着眸，长而密的睫翼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好看就是好看，还有什么意思？”

        程妄非常贴心地给他们补充，“或者直接站在内线别出来。”

        孟虞的手机传来了一条消息提示音。

        程妄扬了扬眉，眼里掺杂玩味和无奈，“行行行，我不听，你们继续。”

        说完，又弯下腰拿起地上开过的一瓶，不等她回答，朝着沈颂声和于澈两人走去。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要伸手去挡。

        沈颂声喝了一口水，“对，你干脆别出来。”

        “好看――”孟虞眼微微睁大看着他，意识到自己被他套路了，赶紧否认，嘴角是略带不好意思的笑，“不是，程妄，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还没有说完，程妄就打断了她，“好看吗？”

        程妄直起子，嘴上挂着他一贯懒散的笑，“孟同学真的很喜欢发呆。”

        本来他也就只是来给俩二货送个水。

        话还没说完，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抬看向站在他们面前的程妄，异口同声，“你听什么听！”

        但是她也不想听到一些答案。

        她刚要点开，就听到另一个半场的人在大声喊“小心”。

        为什么孟虞总觉得自己在程妄面前像是降了智一样。这样的认知让她很烦躁。

        他大手一伸，拿起地上的另一瓶水，也灌了几口。

        “孟虞，接水？”程妄拿着两瓶水在孟虞的眼前晃了晃，骨节分明的指在她面前放大。

        说她内向吧，她又能够在那么多观众面前大胆自信地演讲，整个人都好像在发光。

        比如，说她乖。

        孟虞拿着水的手悄然握紧，撇开眼，“没有发呆。”

        两个人非常自然地接过。

        “你专门学过打球？”程妄喝完水，偏看向孟虞。

        说她很乖吧，她可以冷静地在巷子角落把破碎的瓶口对准自己威胁一个小混混，临走之前还不忘善意地夸人家的画好看。

        孟虞抬起的那一瞬间，就看到一个球以很快的速度飞过来，就好像下一秒就要撞上她。

        不远的沈颂声和于澈已经坐在了地上，十分投入地讨论怎么打败对方，不让程妄进分。

        半秒的温热让耳尖泛红。

        耳畔安静。

        于澈也灌了一大口，“但是他在外线也很准啊！”

        “好，看不出来你像是喜欢篮球的格。”

        -

        “哦，那就是看我看呆了？”

        程妄早就把刚刚她的小动作收在眼底了。他敛下眼，大步走到她边，在她边上坐了下来。

格外统一地全消失了。

        孟虞现在不仅是耳红了，脸也红了。

        另一边，孟虞的脸还有点红，她正拿着水往脸上捂，想散散热。谁知程妄又返回来了，孟虞赶紧把放在脸边上的水收回，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嗯，学过一点。”

        “啊？哦，谢谢。”孟虞从刚刚的愣怔中走出来，心陡然一惊，眨了眨眼，快速伸出手接水，却因为动作太急，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

        孟虞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好像很好奇，  “那你觉得我像是什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