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敢一惊：“交警还查这个？”

        “嗯！”她点，飞快上他的后座，搂住他的腰，不肯松手，促着他快些开。

        《路安全法》里确实规定了机动车不许酒驾，可也规定了不能载人。林敢不懂她的逻辑，回去的路上尽量避免了人，见着车堵住就换，小心翼翼地躲避挨骂。冬青不好意思告诉他，其实不是怕酒驾，单纯只是她不会骑车而已。

        常年跟父亲有隔阂的女儿，孤长大，小初高又离家很近，没有工亦没有指导者，更没有外运动的兴趣，该怎么去学会骑自行车呢？

        夜里的秋风凉又凉，暗黄色的灯光从落下来，一盏又一盏，好像永夜里追赶一轮夕阳。林敢没问她想在何下车，他们一路兜风，见了河过了桥。

        迎着风，午夜的街灯火辉煌，这条路上却只见他们俩。冬青张开双手开始大呼，林敢赶紧叫她搂住腰，免得摔了下去。她折腾了一会儿，在林敢急不可耐前收回动作，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冻得凉凉的小手也因为他的温度开始发热。

        一种暧昧的情愫在这个夜晚诞生，仿佛末日狂奔，李冬青的热了，林敢被她搂着，感到腔要被一巨大的力量冲开。

        一个小时后，到达校内，他们一路走去，到了岔路口才要分别。林敢转，听见冬青的一个酒嗝，回过来望向她，又追上她。

        “李冬青！我们朋友还是炮友，你选一个吧！”

        话问得突然，冬青笑得意味不明：“非得二选一？”

        林敢想了想，“也不是。还有第三个选择，如你所愿，陌生人。”

        他的语调清冷，暗黑的校园刮起一阵风，教学楼内还有通宵学习的同学。他们站在偌大的草地前，她凝视着他，好像想通了什么，忽然就笑了。她敞开怀，落下一句：“那我两个都要。”

        林敢原地愣住：“什么意思？”

        她便解释：“又朋友又炮友，应该也可以吧？”

        这一解释，林敢更混乱了：“你会跟朋友打炮？”

        “不会，不过好像有点想试试！”冬青停顿一秒，兴许是一小时前那长长的漫野的光迷幻了眼，将她拉入一条名为疯狂的隧，旋即又瞥见他的六神无主，张口找补，“你当真啦？我开玩笑的，就当我酒喝多了又发疯！”

        酒疯子说完话就蹦蹦地离开，林敢却望着那背影难以回神。

        若真是两个都选，就是又交友又爱，那不近乎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