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好仁的话到了让菲欧娜相信，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的相信。

        东方好仁都活了两辈子了，他怎么会连这点儿小事都不知呢，又何止是兽神大陆、兽神帝国，哪个空间、那个维度、那个位面、哪个国家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东方好仁一边说一边又站起来，他不仅跟菲欧娜招了招手，同时还把盖和本杰明也一同叫上，没错，他打算一个打三个，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兽神大陆之上，又或者说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兽神帝国里面，让别人臣服最好的方法只有实力这一条路，别无二路，别无它法。

        菲欧娜好奇的是眼前这条鱼为什么什么都知呢？

        作为蛔虫牌儿的东方好仁，自然是知菲欧娜心中的这个想法的，因为他看了菲欧娜的尾巴、看了菲欧娜的眼睛、看了菲欧娜的嘴角……

        说心里话，她那个样子有点儿无助、有点儿茫然、又有点儿好奇。

        “没关系，不知没有关系，我们比试一下，想来你就会知我刚刚的那番话里面跟你提到的事情对你来说如果不调整的话会有多么的致命。”

        而她好奇的又是什么呢？

        东方好仁意味深长地看着菲欧娜的双眼，用着他那招牌式地微笑，地问。

        东方好仁说的话菲欧娜老师自然是信的，她完全相信，因为原先有一个人曾经也跟她说过类似的话，而跟她说这样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授业恩师。

        不是当时恩师的话，还是此时此刻东方好仁的话都萦绕在耳边，尤其是东方好仁的话，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蓄，说得那叫一个直截了当，当面揭短，喵呜……

        “真的很难决定吗？”

        然而，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往往都是这样，你知是一回事儿，你能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盖是因为自己对他兄妹二人有恩才认自己为主，这是远远不够的，因为恩有还完的一天，东方好仁都不想让盖欠他什么，而是大家以后可以真真正正地事，刚刚自己跟盖的对决，只是让盖觉得自己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菲欧娜没有接话，只是颇有些无奈、颇有些痛苦地点了点。

矛盾的两个特质带给她的都是荣耀、都是胜利、都是欢呼和掌声……

        还是蛔虫族的兽人啊？！

        作为斗铠创造祭司的自己，达到刚刚的那种程度，不在谁的眼里，都已经很了不起了，甚至还包括菲欧娜。

        ……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还真的有蛔虫族这个种族的兽人呢。

        他到底是鱼族的兽人？

        她无助的是她明知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自己好多年，却无法解决，她茫然的是这个难题造成的两条路到底要选哪一条呢？

        凭他已经活过两世的经验，他知，菲欧娜只能的是――相信他的话，但是菲欧娜不到却是――以后要改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