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痴吗？会谈恋爱吗？我很确定她喜欢我，只是希望听她讲出来啊。”汤禹摇着，“我们这些人里，大分都是情商侏儒。我看得出来，她喜欢我，只不过也许更喜欢另一个人罢了……”

        迟徳叶说，“我只是说她对我有点意思，不讨厌，你都招人讨厌了，还说什么情商？你也不算帅啊。”

        “你吧！在我们这些人里边，你敢说我不帅？”汤禹对迟徳叶说。

        “她还出苦笑的表情，就好像我问了个笑话——你们笑什么！”汤禹罕见的生气了，“她真的对我有意思。”

        潘江璞说：“你既然知干嘛还问？”

        教练说：‘哪有？我扔进垃圾桶里了。’

        潘江璞说：“那你还问干嘛？”

        “而且人家情商也很高的样子。”迟徳叶继续说。

        “以前了，我问她喜不喜欢我，她竟然说‘不！’”

        方岐大声说：‘跟我歉。’

        “不帅。我们又不是在孤岛上，她还是可以选别人的啊。跟方岐比，你不帅。”迟回答。

        “她什么时候撒了谎？”潘江璞问。

        “哎呀，呵呵呵。”汤禹笑了。

        他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我恐怕走到方岐那儿就会动手了。

        方岐用手指着说：‘你把垃圾扔到我上了。’

        “我怎么没看出来?”潘江璞说。

        “没有。当场所有人都朝方岐那边看。

        方岐大声说：‘来，快点！’

        这个时候私教恰好走到他面前停下来，脚不停跺着地，摇晃脑，但没有

哈哈哈哈，然后他就压你肚子，我抠你鼻子里的泥，差点给你人工呼了。”汤禹说，“总之还好，你这不是活过来了吗。”

        “你了解他吗？”潘江璞问。

        私教憋红了脸说：‘你说什么？好你等着！’

        “动手了没有？”潘问。

        “我情商可以的，我感觉她对我也有点意思。”迟徳叶平静地说。

        潘江璞不讲话，面色显得吃惊。

        私教说：‘什么歉？’

        “我主要去那里的游泳池，学校里没有。当时我很喜欢泡在水里的感觉。”

        汤禹吧唧着嘴，不说话。

        潘江璞踹了汤一脚。

        潘江璞面不悦。

        方岐说：‘溅到我上了。’

        私教大声说：‘要不要我过去给你？’

        歇了一会儿后，三人开始谈天说地，其中聊到对心小组内其他成员的看法。

        “你真的傻，人家都有女朋友了啊。”迟说，“而且他还有勇敢的格。”

        曾经健房里的一个男教练看他不对眼，两个人似乎有点火花。有天方岐健出来，交了钥匙，到饮水机打水，那个私人教练突然冒出来，把茶叶渣儿挥臂一甩，甩到方岐脚边的垃圾桶里，很挑衅。我当时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到方岐气的手都发抖了，不过还是忍住了，没有发作。其实也没什么办法，那时候他瘦得很，那个私教的胳膊跟他的一样，全是肌肉，动起手来恐怕只有被摁着打的份儿。不过方岐也没有离开，站在原地继续喝水。那个教练对服务柜台的接待小姐有意思——他们两人大概都是三十岁上下——方岐不是帅嘛，刚才交钥匙的时候，那个健教练大概就是吃了醋，于是就找方岐的茬儿。可人家小姐不喜欢那教练，没多少反应。没想到那个教练仍然不依不饶，在柜台旁剥杏儿，远远地继续往方岐脚边的桶里扔果，扔得垃圾桶乱晃。如果你是方岐，你会怎么？”

        “是啊，我也是那么想的，以为方岐会忍了，毕竟当时就快要考试，他一直又都是三好学生。可没想到他一脚把垃圾桶踹开了。”迟说。

        “我不勇敢吗？”汤禹问。

        “以前我们是一所高中的。”迟徳叶没有回答他，继续说：“那时候我们俩都常去学校旁边的一家健房……”

        汤禹说：“呃……我打了水就走，不会喝那么长时间，哈哈，回去喝嘛。又不会喜欢那个服务小姐，忍一时就过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潘迟二人泪都要笑出来了。

        “他既游泳又健，比较有规律，但健的效果不太明显。他表情严肃，板着个脸，可是每次练了不多久就会去洗澡然后就走了。

        “你也去？”汤禹了迟徳叶纤细的胳膊。

        还差两步远的时候，方岐平静地说：‘你知什么是脑简单四肢发达吗？’私教不说话继续往前走，方岐原地不动，说：‘是一种原因。’

        “你可拉倒吧，你看你那熊样。”汤禹一脸嫌弃。

        那个私教说：‘你干什么？’

        “直到遇到她（卓一然），我才知，”汤禹严肃地说，“女人真的会撒谎！睁着眼说瞎话，一点都不知羞耻！”

        “谁说她讨厌我了？这就是女人……有时候喜欢表面上的迷惑，喜欢隐藏自己的想法……这就是雌动物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