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出现在这。”邵慈一边说，一边后怕。这个女人伪装的技艺太高超了：样貌和形不变，甚至同样着面纱的情况下，竟能把自己骗得团团转！

        他又想了想，说：“不。（英文）”

        他实在是吃了一惊。不只是狙击点跟行程暴，更因为两人相隔如此之近，而自己却丝毫没有认出对方！他重新审视，不止衣物、发型、香味与那一晚不同，今天整的感觉完全判若两人。

        “那我应该去哪儿？”

        他听后叉开双，脚掌内翻外侧接地。

        对面站台的一趟列车正在停泊，邵慈急忙登车避难。

        车站入口有一名胖保安掏出了手枪，结果被悍匪立即乱枪打死，司机又向检票口调转车，其他人鸣枪警告：“不许逃！”

        乱枪打碎车门玻璃，后座的壮汉抓住把手攀上车厢。看他伸进手来摸锁闩，邵慈立即出动，两枪将其击毙，一脚踹开车门，再两枪击伤驾驶员。壮汉像袋子面粉般重重扑跌在大地上，烟尘飞扬。吉普车撞到火车后侧翻，最终被远远甩开。

        他翻到地上，躲开了冷枪。老太婆站起继续击，但都打在座椅靠背和地面。

        “你会拉大提琴吗？（英文）”她问。

        她抬起别致的下巴：“不然如何！”

        她逆着人群转一看，他竟然也没回，依旧正襟危坐着！奇怪的是他后不远的老太婆也留在原地，任由她的孙子趴在上哭喊打闹。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钟楼上的风景好吗？”

        火车司机意识到情况危急后，吉普车已经冲过检票站，密集的步枪弹打碎车窗打烂车，制造恐怖的震颤和噪声，吓得车内乘客心肝俱裂。

        “开车！快开车！”他抢过乘务员的对讲机大喊。

        火车终于缓缓启动，有乘客趴在地上，匍匐向其他车厢逃离。而这时一双手从外面扒住了车窗，准备登车。

        不一会儿，吉普车果然又从左侧追上。

        “错过……什么？”

        邵慈起抬手，一只银镖没入老太婆，她一声叫唤，鲜血顿时出。

        “今天天气很好，外面的风大吗？（英文）”

        达摩的手指悄悄拂上带盖扣，而老太婆突然撕开座位底下的胶带，掏出手枪向达摩后脑击。速度之快令人咋！

        两人弯腰来到尾节车厢。秦王从包中掏出化妆盒，拆开后出一柄白色袖珍手枪。邵慈握住她的手腕，抠出轻盈的短枪，站起倚在侧门旁埋伏。

        邵慈浑一颤。他上午正是在小镇钟楼上完成了一次狙杀。

        “几点的车？”

        就在这时他们的背后传来巨大声响，窗框和大门的玻璃破碎，四散迸，一辆吉普车冲撞开安检设备生生闯了进来！

        最近不少女人都佩这种面纱。

        人们发出尖叫，乱成一团。

？（优雅的法语）”

        秦王翻过护栏，却发现达摩没有跟上来！

        “还有半小时。”

        “快！”秦王躲到检票机后面，等待达摩。吉普车上枪声大作，椅背上的弹孔目惊心，不过似乎有意避开了不住惨叫的儿童。达摩挥手示意秦王快跑，但他迎着弹雨，两个箭步冲进站台后还是拉起了她的手。

        他望向她的右手边，她眨眨眼睛，尔后眼帘低垂。

        “……怕错过。”

        “那应该在哪儿？”

        看他定格在那里，小姐慢慢摘下礼帽，褪下面纱——竟然是秦王，卢雨雁！

        “为什么这么早来？”

        这家伙眼珠被打烂，翻坠下车，差点被碾死。同伙于是倒档将他拉上吉普车，耽误一些时间，火车已经提起了速度。

        --

        邵慈心想，应该在国内，但他说：“上面已经同意了我的申请，不会让我跟别人一起出任务。我的行踪也是绝对机密。”

        秦王大喊：“去站台！”并领翻过检票机，众人于是连带爬跟着她逃命。

        邵慈一带扣打过去。

        “你怎么知钟楼？怎么知我会来这里？”

        “法语不行。另外，这种面纱是遮不了辐的。（英文）”

        她抬向左上方看墙上的挂表，说：“两个钟啦。”

        车窗敞开，胳膊上刺有红色纹的青年男子以突击步枪凶狠地敲打车。

        “告诉我，不然——”

        “钟楼上的风景好吗？”

        她瞥了他一眼，又转回去。

        他说：“看上去是的。你进来很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