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队长脸上的忧色更重了，他叹了口气，说“等你办案时间长了就会知，这世上有很多难以解释的事情。几年前这种案子还只是偶尔发生，而现在……”

的表情完全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章柯昂原本已经出了“这不可能”的表情，一听江舟最后一句话，好像还有点理……

        他没有再说下去，有些事一口气知得太多了，只会更加难以接受。

        网约车司机一看两个男乘客，刚从警察局出来，一个个高，虽然长相还不错，但却提了一个黑色的塑料口袋，那口袋看上去空轻飘飘的，可被他提在手里却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另一个浑肌肉，一拳估计能把他打个半死。

        沈之然看着这张照片，没来由地觉得背后似乎有些发凉。

        看着江舟和章柯昂上了警车，沈之然问“队长，那个江舟说的话你怎么看？”

        上面是一张合影，夏雅站在左边，而右边抱着一盆绝色牡丹花的瘦削男人，正是杜江，他在照片上出了一丝微笑，但是这微笑非常僵，加上他脸色阴青，还有他那阴沉的眼神，怎么看都像是一被敛容师刻意画出了微笑状的尸。

        也许是不爱聊天吧？也好也好，沉默是金。

        路两旁的路灯不断掠过，一直沉默的章柯昂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那两残尸到底怎么回事？杜江的尸不像是刚死的啊！”

        网约车司机差点一磕在方向盘上，这位大哥不开口则已，一开口石破天惊啊！尸是怎么回事？而且听上去还不光是尸，还特么是残尸啊！

        网约车司机心中忐忑着，踩下了油门。

        谭队长不说话，直接将手机屏幕转向了沈之然。

        “两位好。”网约车司机挤出笑脸，打招呼。

        虽然警方没有说那个女孩是杜江害死的，但是尸在杜江的花盆里，这不是杜江的还能是谁？

        两人都默不吭声，那个高个子的倒是点示意了一下。

        网约车司机一听这话也干笑了一下，估计只是聊新闻吧，看这个高个子不就为人着想的吗？

        “队长，这……”

        这时候只听江舟接着说“至于那尸……现在毕竟天气热，又是在温室里，本来就相当于在桑拿房。”

        沈之然急忙问“说什么？”

        他虽然是个平时只混健房和花店的肌肉男，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尸，但是也能看出杜江的尸已经开始腐烂了。

        江舟一听章柯昂的问题，也是惊了一下，连忙看了网约车司机一眼，然后笑着打了个哈哈“你委婉点，惊到了师傅怎么办？”

        看到章柯昂将信将疑的表情，江舟又补充“再说现在有的凶手很凶残的，万一把尸放在微波炉里打一下也是常有的事。你看杜江本人就很凶残，又是分尸又是种花的，多吓人。”

        章柯昂今天暂时是不想回去拿车了，和江舟一起打了个网约车。

        等江舟和章柯昂从城北分局出来，已经是晚上12点过了。

        谭队长正要说话，忽然拿起了手机“枫丽酒店那边有回音了。”

        这两人都阴着脸一声不吭，一左一右地上了车。

        看着谭队长这副模样，沈之然也突然感觉心中沉甸甸的，她才刚加入不到半年，但也感觉到了现在的案子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