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点矫枉过正。

        迎着众多学子仿佛杀人的视线，庄良玉说。

        庄良玉面不改色心不地将拿着糖葫芦的手背到后，“去了书斋读书。”

        庄良玉心如死灰地站在门口目送学子们离去。

        玩脱了。

        看着叶四这个不厚家伙幸灾乐祸。

        庄良玉，“……”

        趁着小萝卜发愣的功夫，庄良玉正想跟她父亲个安，然后尽快远离是非之地，结果庄太师像是看透了她。

        庄良玉被自己老爹数落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当下又买了两串糖葫芦，径直进春桃手里，“拿着，这是给你和夏荷的。现在你是共犯，所以不许把我供出来。”

        庄良玉也装模作样地跟着说了一声，“听到了。”

        出了书斋，庄良玉立时松了一口气。

        庄良玉对天发誓，她老爹绝对黑脸了。

        但没想到国子监竟然还灯火通明。

        转就扯着春桃钻进了集市中。

        乖巧得像是小学生。

        “书斋读书会送糖葫芦吗？”

        一众西都勋贵乖乖应声，“听到了。”

        庄良玉低，发现站在眼前的小萝卜，正是昨日吃饭时见过的萧松，萧钦竹的弟弟。

        结果被春桃拦住了，“娘子！您又吃这么多零嘴，被老爷知，又要数落您！”

        “爹――”

        “你去了哪里？”

        第6章  不过如此

        可偏偏遇上了举着糖葫芦来煞风景的庄良玉。

        大约是因为母亲因病去世，最后的时日里总是缠绵病榻，因此庄太师对他们的健康极为看重。

        她甚至看到自家老爹后，叶四正挤眉弄眼地冲她幸灾乐祸，一副让她自己自求多福的模样。

        她完了，谢谢来自亲爹馈赠。

        庄良玉，“……”

        庄良玉着开口，“父亲。”

        庄良玉手上拿了许多糖葫芦，她不仅打算分给自己的婢女，庄府上几个仆从也都有份。

        这分明是一副师生相敬，授业解惑的美景。

        看着她的父亲一个一个送学子离开。

        春桃，“……”

        虽然庄良玉有些报复地在集市乱买，但到底知家里有门禁，而且以庄太师的火眼金睛必然知她今天又偷偷打牙祭了，所以还是给晚饭留了几分肚子。

        庄太师极为冷淡地应了一声，眼风自她上扫过。

        该说不说，不愧是她家娘子能出来的事情。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西都城的东市渐渐支起摊位，有卖点心的，也有卖首饰的，透着一鲜活的人间烟火气儿。

        大雍民风开放，商贸繁荣，是以宵禁的时间设在了亥时，现在还不到申时，正是要热闹起来的时候。

        她抬眼望望日，发现距离家中开饭的时间还有一会儿，而这点时间，足足够她跑回去。

        庄良玉左手拿着糖葫芦，右手拎着烧饼，还准备前往下一个摊位去寻找自己的目标。

        庄太师的语气云淡风轻，对着他后的学子们说：“方才我所说的这几本书和重点都记住了吗？”

        回到国子监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往日里，到了这个时间，偌大的国子监和庄府就只有庄家的几个人。

        庄良玉是从国子监的正门进去的，刚跨过门槛，还没来得及收进另一只脚，迎面就撞上了送学子下学的自家老爹。

        庄良玉顿时觉得自己玩完了。

        扬声：“这次推荐大家的几本典籍颇为经典，于思辨一途大有裨益，诸位学子不妨也按照玉儿的方法写一写文献综述，正巧用作练习提升。”

        ***

        一声轻笑传来，庄良玉不用想都知是自家老爹在嘲讽她。

二楼的烛火熄灭在一片黑暗之中。

        一松气不要紧，连肚子都饿了起来。

        于是当没听到一般从后拿出一串完好的糖葫芦到小孩儿手中，笑得像是“善良”的狼外婆，“小学子今日读书辛苦，这是姐姐奖励你的。”

        本想调侃，调节一下气氛，结果没想到庄太师说：“既然玉儿也听到了，那就跟学子们一样，三日后交一篇五千字的心得领悟上来，格式裁――就按玉儿先前所说的文献综述的样子来吧。”

        而且她今晚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庄太师一祭酒官袍骨仙风，后灯火万千，学子无数。

        她正要为自己抗争一下，就听有声音脆生生地自底下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