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良玉知自己这个一直游离在权力争夺之外的人对闱秘事知之甚少，对赵氏皇族之间的纠葛更是一无所知，仅有的一些了解，也不过是通过她梦到的剧情。

        萧钦竹点，“甚好。”

        ……

        洛川郡主的神情不算好看，甚至还有些沉郁，并没有像往日一样接庄良玉的调侃，沉声：“给你一句忠告，想过太平日子就离老四远一点。”

        庄良玉微笑，“定然不让洛川郡主失望。”

        洛川郡主一金红张扬，哼笑一声，“怎么，见到本郡主时牙尖嘴利，到灵珠跟前儿反倒说不出话来了？”

        正准备直起来缓一缓自己酸痛的脖颈，萧钦竹却伸手将她揽到肩。庄良玉抬眼看到自己的发簪在萧钦竹的颈窝，当即要起，却

        庄良玉的笑容在夜风中渐渐散去，声音像是清冷的冰，“郡主此话怎讲。”

        被冷风得脊骨发凉的庄良玉准备回去，洛川郡主却突然开口：“再陪我站一会儿。”

        一无所知只会让她彻底陷入被动。

        “快看！又下雪了！”

        遇到洛川，庄良玉便没了装良家木的心思，调侃：“洛川郡主大驾，嘉禾有失远迎。”

        刚走没两步的洛川郡主再次折返，斩钉截铁：“不是！”

        “下雪了！”

        庄良玉坐上车，靠在车厢上，睡意昏沉，被繁复的发髻压得颈低垂。

        “点到为止，好自为之。”洛川郡主说完便抬眼望向夜空，一副不愿再多说的模样。

        庄良玉眨眨眼，看着萧钦竹说：“郎君觉得如何？”

        武宁公主来送行，笑着让她回去好好休息，又说：“改日若是有机会，请嘉禾姐姐与洛川姐姐小聚。”

        庄良玉面上笑容得，透着故意作弄出来的虚伪嘲讽，“许是只有洛川郡主气质与众不同，让嘉禾见到郡主时便止不住话。”

        零零星星的雪花自夜幕飘落，庄良玉抬手去接，细小的雪花到掌心转瞬便成了水滴。

        庄良玉有心气她，当即一声“郎君”干脆放任自己挂在萧钦竹上，立时气得洛川郡主哼着气就走了。

        但现在，火已经烧到她的上。

        萧钦竹握住她的手，“上车吧，回家。”

        心都被这些神出鬼没的人吓了一。

        洛川郡主在路过时毫不留情地嘲笑，“没出息。”

，正准备回去，便看到不知何时站在自己后的洛川郡主。

        萧钦竹看着三人交谈相的样子，觉得新奇，问：“你与洛川郡主现在是朋友？”

        金玉宴散去时甚至亥时已过，庄良玉挎在萧钦竹的胳膊上，几乎是要被人拖着走。

        “嗯。”

        长公主的特殊态度也好，其他皇嗣的特殊关注也罢，背后牵连种种，必定不是她这颗棋子应当知晓的隐秘。

        如同来时一样，庄良玉在夜色中走过长长的，不知走了多久，才走到他们停车的广场。一辆辆车都好了准备，就等人来便启程出发。

        于是庄良玉停下脚步，抬与洛川郡主一起，望着廊檐外的夜空……

        说完又走了。

        于是，在庄良玉和武宁公主的笑声里，洛川郡主的耳通红。

        ***

        三日前的雪只下了半天，但天却一直都阴沉沉的，积雪几乎未化。如今新雪又降，也不知何日天晴。

        本该走人的洛川郡主折返回来，上下打量庄良玉一眼，“到时候别临阵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