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醒过来，以前慕泽每次爱前都会带套。大雨再急促，他永远不忘记撑一把小雨伞。她曾玩笑说，自己可以吃避孕药，不带也没事。

        “快一点，啊，小泽，好舒服，再快一点……”她媚的呻一声声地钻入他的耳朵，促着他撞击的频率。

        他当时面带愠色地反驳，“避孕药伤。”

        在慕烟面前，他只想投降，爱的臣服者。

        爱你，疼你，没日没夜地你。

        一弦被扯到极致，终于绷断。

        慕烟心里又酸又，空的口像被人了一团的棉花，驱散虚无的同时，又让她满载悲伤。其实，他们都一样。

        “你不想要孩子吗？”她茫然问出声，又低，而他们之间很难有健康的孩子，“其实，你可以和别人，和别人有一个健康的孩子。”

        慕烟怔了怔，心里翻涌起小小的波澜，“为什么？”

        正常人？什么叫正常人。

        慕烟平复完息，忽然坐起，“你刚里面了？”

        慕泽承认社会群意识高于个意识会带来大上的好，例如法律。

        他近乎痴缠地吻着她，耳垂、嘴、锁骨，寸寸碾磨，无声地发着他巨大的难过。

        明明是来药的，可眼神一对上，他们又陷入情的沼泽。

净，赤相对，她的紧紧贴着他的口的蓓。两对肉粒相互抚磨蹭，他的呼越来越重，下强烈的绞杀感让他不得不猛力地撞击起来。

        的欢愉让她忘记一切，忘记黎湛，忘记过去，忘记眼前这个重重她的人是她的亲弟弟。

        他黑睫如鸦羽低垂，拿起一条毯子裹住她，叹息着将她拥进怀里，“我结扎了，你不会怀孕。”

        抛弃一切理德，变成一条奔赴慕烟的河，一往无前，再无归期。

        就因为他爱上了一个人，而这个恰好占据着他姐姐的份，他们便罪大恶极吗？

        这个，他此生再也不上的称呼。

        这世界正常人的标准由谁定义？

        慕泽抿紧了，叩得她手腕发红，“你什么意思。”

        慕泽顿住，完全僵，随后膛剧烈地起伏，多少年了，他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听见这个称呼。

        高凶猛而至，溺水之际，她用力抓紧浮木，战栗着迎接盛大的白昼，然后落下一阵的急雨，淋了自己，也淋他蓬的望。

        可我们忘了，我们首先是自己。

        慕泽也支撑不住，用力地撞击了几十下，让她感受了一阵又一阵余波之后，才尽数在了里面。

        她抬，扔掉上的毯子，热烈地回应他，“再一次好吗？哥哥。”

        慕烟烦躁地扯烂袋子，“你不是去买药了吗？避孕药呢！”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变了，为什么不顾她的感受。

        慕泽拧了拧眉，“姐姐，你在找什么？”

        请你需要我，接纳我，没办法离开我。

        他低亲了一下她的额，“想和你紧密相连，却也舍不得你吃苦受罪。”

        “慕烟，别推开我。”他的咙里溢出痛苦的息，“我不想什么正常人，我只想你的男人。”

        但他不认同个的爱应该让位于群的规则。

        慕烟对上他的目光，冷然，“意思就是，我们断了，个正常人。”

        但从昨天到今天，他好像一次也没过。虽然很舒服，但慕烟觉得，这样的慕泽很奇怪。

        她捞起地上的袋子，在里面翻找一通也没找到自己要的东西。

        人类很可悲，终其一生受制于理、德的枷锁，从来不敢直面人里卑劣的望。我们自诩万物灵长，拥有智慧和高于一切低等动物的社会法则。

        她就是这样自私，自己不愿去顾及他，却巴巴地要他明白她每一寸情绪。

        慕烟忽然感觉到锁骨一阵，听他沙哑着嗓子说，“我可以没有自己，没有社会份，唯独不可以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