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嘛，多运动运动有助于消化。”一只手已经开始解他睡衣的绳，直接握住那半醒不醒的，恶作剧般地了。

        慕泽给她吃了四片健胃消食片，又灌了些热水才稍微好点。

        “嗯哼……”小猫似的嘤咛，转过来一张泛红的脸，眼睛里起了，“小泽，反正睡不着，我们点……”

        慕烟愣了一下，这些小事情她早就忘了，他却记得如此清楚。也是，那是她出国前吃的最后一顿饭，那时候她还赌气说再也不要和他一起吃饭了，没没脑地把气全撒他上，他都一一承受。

        慕泽撇她一眼，“你敢喝，我现在立刻就带你走。”

        “快进来，外面冷。”已近深夜，店里已经客满，所幸还有位置，两人挑了个靠窗的坐下。

        “唔――”慕泽闷哼一声，扣住她的手腕，“别闹了，姐姐。”

        “那是，打从娘胎里开始，这世上就注定只有我最了解你了。”

        “呀，是慕家姐弟啊。”老板娘正着桌子，看见熟悉的人脸上笑容放大。

        慕烟不满地哼了一声，被慕泽尽收眼底，低声哄，“乖，你胃不好，天气太冷了，等你好点，喝多少我都陪你。”

        慕泽了一声好，还是继续忙，连鸡里的骨都帮她剔得干干净净，细致如此。

        “小泽，吻我吧。”她勾住他的脖子，深深覆了上去。

        早就想好了不是吗？即便是无法更正的错误，他们也不再会去更正。这场乱的罪，他们早就无可赦免。

        老板技艺娴熟，烤串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就端上满满一盆，香气四溢。

        因为慕烟想吃。

        “拿着。”慕泽递给慕烟一罐加热过的旺仔牛，让她拿来捂手。

        男人的指腹糙，冰凉的指尖偶尔碰到她饱满的脯，难以克制地想入非非。当然，他也没有混到不顾她也要满足自己龌龊的望。

        她倒好，不知他在拼命克制自己的望吗？偏生不怕死来撩拨他，像个无赖。

        老板娘朝慕烟使了个眼色，“你这弟弟比老公都贴心，知你爱吃什么。”

        还是一样的地方，原来的小摊位已经变成了一家门店，还是那对夫妻。

        慕泽径自去冰柜前挑了几样，全是慕烟爱吃的。

        排队一两个小时，捂在怀里，每每递给她的时候还是热烘烘的。

        慕烟拿起一串五花肉，还没张嘴就被慕泽夺走，“着什么急。”

        “还难受吗？都怪我，早知不带你去吃了。”床上，慕泽左手垫着她的脑袋，右手轻轻着她的胃，有些自责。

        这家店的生意一直很好。上学那会儿，慕烟总是犯懒，想吃又不想排队，尤其是冬天，如果不是纯正的吃货，谁愿意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一两小时只为吃一顿烧烤呢。

        慕烟瞪大了眼睛，“这样吃有什么意思，没有签子的烧烤就失去灵魂了，你不知嘛？”

        慕烟笑笑，不置可否。

中学外面的小吃一条街。茶、烧烤、炸鸡、卷饼、火锅……上学的时候，她最爱吃的是街尾那一家的烧烤摊，是一家东北夫妻开的，每到下午四五点，炭火还没烧热呢，这里便排起了长龙，香气从街尾蔓延到街。

        慕泽笑她，“也不知是谁，当初吃烧烤被竹签划伤了嘴。”

        老板娘看着这姐弟两，心里感叹这么多年了感情依旧这么好。这弟弟倒不像弟弟，像哥哥才对。

        但是她――

        慕烟拿起筷子，送到他嘴边，“你也吃，别我了。”

        慕泽起到餐区拿了一口碗和一双筷子，将签上的肉一点点拨到碗里，送到她面前。

        *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慕泽边拨便看她，自己一口没吃。

        “姐姐，我的烟烟。”他的手往上探了探，迎接一手的丰盈，的在她口腔里翻覆搅弄，再次落入那个无休止的旖旎绮丽的梦境。

        “这才是人间的味嘛。”她在国外那几年，可怀念了。

        这句话一出，两人的笑容皆没了下去。

        “你都叫我姐姐了，还说不想要，你只有勾引我的时候才叫姐姐。”

        但慕泽愿意。

        晚上回家，慕烟吃得有点多，胃里积食，难受得睡不着。

        慕烟惊讶，“谁吃烧烤牛啊，我要啤酒。”

        慕泽致的眉眼笑意，“原来你知啊。”

        “不行。”话没讲完就被他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