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他是长明第一人，就连郭明哲也要居于其后。

        积雪很白，白的有些刺眼……

        有血有肉的人！

        但那一白发苍苍，似乎在诉说着这个人不尽的沧桑经历。

        他们一直在这里，所以没有发觉。

        黑衣如墨，

        姜文将墨秋视如己出，墨秋又何尝不是将他视为父亲？

        风小寒看着面前的地面，目光落在一块没有被血水染红的积雪上。

        他又开始了胡思乱想，正如雪域中他很累的时候……这不是件好事。

        因为现在不是时候。

        想着十几年来无微不至的照顾与保护，看向自己时眼中带着的和蔼与慈祥。

        干净的脸上棱角分明，相貌极是英俊，两剑眉下是紧闭着的眼，或许那会是一双星目，孑然间散发出孤傲不羁的气质。

        高瘦的人影坐在蒲团上，周围符文咒印的颜色逐渐黯淡。

        只有一杀意，直袭风小寒。

        墨秋被风小寒一剑击飞，又遭到金光重击，虽都没有直接伤到她，但经脉受震，腹内巨痛，明显受了不轻的内伤。她强撑着站起走向风小寒，开始时步履维艰，但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小跑了起来。

        李笑凡的龙杀剑不能伤其寒，遗迹森林的上苍之怒奈何不了他，从草原到雪域，从雪域到这里，千里追逐路也不曾击垮他。

        怔了许久后，她发出了一声尖叫，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尖叫。

        他的眼动了动，

        父亲整日忙于宗门事物，母亲远走他方，隐居寒山万里，都很少有时间能陪她。

        这使得他看起来更加孤独，也更加寂寞，也许他本就是这样的人……

        她始终是个安静的小女孩。

        下一刻，门外传来了阵巨响，声音传过墙后变得有些沉闷。

        似乎被惊醒。

        白发如雪。

        墨秋很小的时候就杀过人，那时她没有叫出来，只是有些难受。

        可见姜文的惨状对她造成了多大的神冲击，可能还动摇了心，但她没有昏过去，因为她要为文叔报仇！

        黑色的长衫内，哪里还有白骨骷髅的影子。

        墨秋不敢相信，那个一直陪伴着自己，守在自己边的男人居然就这么倒下了。

        而现在，

        殿上的白珠更加明亮，能照亮更远的地方，可视范围变得很远。

        现在想来，这很没理，他不过是打开了一扇门。就像殿中那些布置，还有找不到入口的密室。

        也正是因为肉太过强悍，所以金针没有像何惜柔那般透而出，而是留在了内，卡在内脏的隙间。

        ……

        她当时就在那里，很吃惊，很害怕，但一样没有叫出来。

        坐在那里的分明是一个人，

        ……

        殿内高台后的墙另一侧，

        不久前它闪烁的间隔便开始拉长，然后常亮，而这正是从风小寒踹开殿门开始的。

        他坐在那，已经有一千年的时间。

        看起来也就十七八的年纪。

        他还很年轻，少年模样，

        ……

        父亲与母亲吵过一架，在宗门前大打出手，冰屑碎石乱飞，天地为之变色，就连寒山中沉睡的一条蛟龙都被惊醒。

        在微暗的密室中，连影子都没有，陪伴他的只有铭文。

        冬雷再起，远的乌云中出现了数电光，照亮了密密麻麻的妖兽，以及两巨大的影子。

        ……

        一小小的金针便让他来到了生死边缘。

        绿剑没有发出剑光，场间也看不到宏大的剑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