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会把过多的想法暴出来，知会让它感受到他想说的。

        刘盼盼知他想问什么，说“父亲当然会和母亲讲，只是他们之间有些问题，知他没能留住我，母亲是不会原谅他的，所以我想亲口说明。”

        万夜天没有回，却知她在想什么，说“是人就需要交，交就会有朋友。”

        “你是世上杀心最重的人，必须有人看着你才行，这是正确的事，她会理解的。”

        刘盼盼摇“这没有理，望月阁是其开派祖师，月清仙子在七百年前创立，你死于千年前，时间对不上。”

        万夜天说“白雪喜欢清静，说不定真的会效仿魔门历史，新立山门却只收一两个徒弟，然后由弟子发扬光大。”

        万夜天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不是冷笑，也不是讥讽，就像长者看年轻人高谈论阔时的微笑。

万夜天似乎想去一个地方，但由于某种原因，不愿施展神通凌空而去，而是选择了最笨的方式——走！

        两种极端的色彩出现在一个人的上，造成视觉上的差异，与周围的景色格格不入。

        “这其实很有理。世人都以为我才是魔门鼻祖，实际上魔门在很久以前是一脉单传，洪武魔圣死前传位于我，却没来得及和我说魔门的来历，直到我广收门徒，这才为世人所知，而则我成为魔之首，被称为魔尊。”

        “我有个朋友，叫白雪，我死前听说她开宗立派，依稀记得名字与月亮有关。”

        万夜天平静的说“我想去看看。”

        万夜天微微点，随后又升起一丝疑惑。

        万夜天不喜欢说话，交都靠忆星的正视人心。

        如此稚的想法，该当一笑。

        此时蓝天白云，天气难得的温，微凉的风过脸颊，很是舒适。

        万夜天有些无辜，

        刘盼盼笑“死的都能变成活的，我为什么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想法。”

        比如无时不刻在想着揍他，却依然默默的守了他一千年的噩嘼。

        “是的，你去那里什么？”

        显得有些孤单。

        “和我在一起，她应该不会放心。”

        “如果你想杀谁，我无法改变你的意志，这点我当然知。但我会记住你留下的罪恶，而且我还年轻，天赋也不错，还能活很长的时间，说不定在日后漫长的岁月里，我可以改变你。”

        这样的人谈论朋友二字，感觉十分怪异……

        同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你这样孤单的人，竟还会有朋友？

        “告诉我的母亲，不然我凭空消失，她会担心的。”

        心想自己的杀心不重啊……

        刘盼盼没有说话，这样的可能也太低了些，倘若真是如此，那位叫白雪的前辈格也未免太过孤僻。

        有风起，动了白发，也舞动了那抹夜色。

        “什么？”

        他看了眼和忆星依偎在一起的独角仙，说“你说过望月阁在晋州城。”

        阳光照在那白发上，有些刺眼，黑衫如夜，吞噬所有的光线。

        此时他想说的是“因为你想改变的那个人，是我。”

        刘盼盼叹了口气，说“我要先去趟京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