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挂了电话，那不耐烦的声音问着自己面前那看起来有些着急的男鬼，试图从中打听出跟销魂工作室有关的消息。

        林天零想了想，看着这已经彻底不成巾卷了的冰，立刻决定把这冰成千层糕。

        “怎么样？”

        “到时候，”糖味的蜘蛛鬼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蛛网，结结巴巴地对着楚非翊说着，“我，我能把他，绑回来。”

        楚非翊：……

        糖味的蜘蛛鬼正努力地挤到了距离楚非翊稍微近了一点的地方，有刚想说着什么，就看到自己边的艾莎莎。

        楚非翊正因为销魂工作室的鬼们的这些追人方法而感到震惊的时候，林天零则是看着那向着他的方向蹭了蹭的糖味的蜘蛛鬼，再次沉默了。

        男鬼听力很好，刚刚艾莎莎跟他说话的时候……他锐地捕捉到了几个词。

        “她还是被抓了，”那带着通鬼气的鬼的表情不太好，看着面前不耐烦的声音，眼神阴沉沉的，“你没遵守约定。”

        先下手为强。

        艾莎莎看了一下销魂工作室那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什么正常方法追人的鬼们，想了想，还是问了出声。

        糖味的蜘蛛鬼吓了一，一边向着林天零那边凑着，试图寻找着安全感，一边对着楚非翊说着：“我，我也能帮忙。”

        林天零一边在心里默默想着，一边把那冰一层又一层地摞在在抹上油和放上水果的上一层上。

        剩下的冰并不算多，摞到最后一张的时候，林天零正好数到“不喜欢”。

        电话那边的鬼：？？？

        不知为什么，有了这个认知后，林天零听着销魂工作室的鬼们给楚非翊的“追人建议”，心中居然有些酸涩。

        像是想到了什么，林天零继续对着孔光霁强调着――

        “绑回来”“  符咒”“追踪”。

        “我在销魂工作室的鬼屋，”艾莎莎听到对面的男声后，如是地那说着，“不用担心，销魂工作室真的好的。”

        林天零愣了一下，再次不自觉地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裱花袋。

        “但刚刚那电话，她不对劲。”

        那男鬼想着刚刚在电话那边听到的背景音里的这几个不太对劲的词，又想到艾莎莎莫名问自己的那句“怎么追人”，怎么想怎么感觉艾莎莎是在向自己求助。

        “对了，多来点那种转运符。”

        林天零看了楚非翊一眼，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在销魂工作室。”那男鬼深了一口气，努力把那焦躁情绪压下去，看着不耐烦的声音，微微眯了眯眼，表情有些阴沉。

        刚刚糖味的蜘蛛鬼的那个反应，让他清楚了自己在鬼们的定义里，可能不算是人。

        他可以趁着楚非翊追人之前，直接把楚非翊追到。

        ********

        刚刚挂了电话的男鬼沉默了一下。

        那边电话中声音杂乱，隐隐约约能听到别的鬼的声音。

        林天零重新搅拌着冰的面糊，准备重新再一个千层糕，再数一次。

        “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

        正好走到了糖味的蜘蛛鬼的边。

        “不喜欢。”

        楚非翊：？？？

        是他刚刚感觉错了吗？

己能帮什么忙的艾莎莎的电话响了。

        但是……林天零看了自己边那被销魂工作室的鬼们包围着，争先恐后对着他说着追人方法的楚非翊，心中还是有些犯嘀咕。

        销魂工作室的鬼们：！！！

        另一边。

        林天零一边把自己几乎要挤满了的整个冰了的油抹均匀，一边低着思考着。

        那原本就在冰上有不少的油更多了。

        ――他楚非翊要追的人是不是自己。

        他看着自己面前那不耐烦的声音，当机立断：“我们要去救她。”

        林天零一边着新的冰，一边对着不远的孔光霁点点：“到时候画完那一套追人符直接给我就行。”

        因为正在接着电话，艾莎莎一边说着，一边无意识地踱步。

        ――我命由我不由天。

        “那条微博，估计不是她自愿发的，”那男鬼一边回想，一边分析着，“刚刚的电话确实是她的声音。”

        “对了，”像是想到了什么，艾莎莎对着对面说着，“你不是找了个鬼群当靠山，你到时候顺便问问对方，他们鬼都怎么追人啊？”

        众所周知，糖味的蜘蛛鬼怕人不怕鬼。

        “组织”里。

        林天零：……

        林天零一边这么摞着，一边在心中无意识地默默念着，摞一张冰就数一下，用自己都没想到的幼稚方法来“验证”着。

        林天零垂着新的冰，默默地想着。

        林天零沉默了一下，面无表情地把好的千层糕放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