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尚霄笑，“这些事也不算什么，能回答你的，我都会尽量回答。”

        尚霄喝酒的动作一顿，然后苦笑：“我以为你不问的。”

        就算左护法救过他，他感激左护法的再造之恩，但也不可能让左护法对他如此特殊。世人都有眼睛，哪里看不出来。

        姬透以前不问，是不想他，可是看到他跟在左护法边时那冷峻无情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这不是她记忆里的尚师兄，尚师兄应该是明朗如阳的，爱笑爱闹的，而不是仿佛被抹去七情六。

如何，只有当事人才清楚，外界都是看个热闹罢了。甚至碍于五域魁首的威信，说这些的并不多。

        纵使时过境迁，有些东西是难以割舍的，特别是少年时期对一个人的影响。

        闻言，姬透有些失望，“当年月氏圣女之死，五域魁首的人扮演的是什么份？”

        但小师弟三岁之前的经历也颇为古怪，也有可能是冲着巫皇来的。

        “确实不是。”他神色复杂地说，“尚峰主其实是我的养父，我的亲生父母另

        一如当年，三人在观云宗时，他们一起成长，是同门师兄弟。

        尚霄仍是摇，“左护法也不清楚，不过能肯定的是，右护法不让潜龙一族壮大，如果能毁掉龙城更好。”说着，他看向姬透，“至于当日为何要将你捉走，我便不知了。”

        这个消息，终于印证他们的猜测，果然和五域魁首有关。

        ……

        姬透见他闷喝酒，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尚师兄，你和左护法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以左护法也无从得知当日右护法想要什么。

        除了这两个可能，她实在想不通，对方想什么。右护法会是那个幕后之人吗？他到底知多少？

        尚霄叹气，这一个两个的，为何都如此直接？

        想到最后，姬透脑子都有些糊涂，只能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清冽美味的酒入，让人脑子都有片刻的放松，什么烦恼都消失。

        姬透拧眉思索，“那右护法要什么？”

        姬透不说话。

        唯一能肯定的是，月氏和五域魁首之间确实很难和平共。

        尚霄仍是摇，“我不知，没注意这些。”见她实在失望，他又，“不过这次上古凶兽袭击一事，我知是右护法所为。”

        左右护法之间素来你你的、我我的事，有商有量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尚霄说完，低喝起酒来，仿佛在品尝这美酒仙酿。

        若是按这个来推测的话，对方埋伏巫皇这个理由就不太站得住脚。

        这便是潜龙仙酿最令人追俸的。

        算了，桥到船自然直。

        尚霄迟疑了下，说：“我并不清楚月氏那边发生什么事，是否有五域魁首插手，我到左护法边的时间并不长，左护法也不会让我去插手那些事。”

        “不问不代表没有发生。”厉引危突然开口，瞥了他一眼，“师姐仍当你是观云宗的弟子……半阳峰的尚峰主真的是你的亲生父亲吗？”

        姬透的手搭在大上慢慢地敲击着，心里第一个念便是右护法已经知她是月氏圣女之女，或者是知她是祭者，想通过抹杀她来对付巫皇。

        姬透很快就放弃继续探究，朝尚霄：“多谢尚师兄告知。”

        看来当年月氏圣女之死，确实干系甚大，甚至幕后之人可能已经知是师尊阆吾剑尊抱走她，一直暗中盯着观云宗，才会在他们前往小梵天时动手埋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