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

        我握拳答：「我不会再回来，绝对不会，不要等我！」

        那人摇摇继续往前走，我等待许久的希望就这样消逝无踪，等到下一人时，我大概又重覆背诵工作法则517次，或许我的表情已经和当初见到那个瓷娃娃相去无几。

        我呼出一大口气，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不不不，我不要再回来！」

「好痛苦。」

        我花了许多时间逐个比较，最后选择名声比较响亮的几间，并且很快得到好消息。

        我本来通通都想要，理者似乎看穿我的小心思，淡淡的开口补充：「为了公平起见，一个npc只能选择三家游戏投递履歷，职缺则不设限，要是你选择的三间游戏都不要你，很遗憾，只能请你回去等下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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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如何？」理者问。

        面无表情的我被放出来，踏出那个无法伸展的小空间后依然没有真实感，半垂着眼，无意识的盯着走廊的白色磁砖。

        我哀求、拍打、甚至用撞击，在这个连转都嫌困难的小空间里，彷彿下一秒就会窒息。

        理者拉平上的白衣，「没错，你的维修已经告一段落，不过仍在观察期，所以你必须慎选职场，下个工作会影响你的个人评分，假若不及格你得再进厂维修。」

        听到这句话，我宛如枯死再生的芽，视线终于不再是一片死白。

        比起死亡，这才是最难承受的折磨，还是说，在那些罪人之中我的事才是真正的罪大恶极？连死亡都不拥有。

        理者站在维修的大门口微微頷首：「恭喜你，我要再提醒一次，若是工作绩效不佳被游戏排出，维修的大门将为你敞开。」

        由于房间会强迫供给最基础的能量，所以里面的npc不会死，但这样的我们活着吗？

        赤的威胁啊。

        我不知自己怎么熬过这段时间，工作法则背到瓜烂熟的某一天，永远是镜面的玻璃忽然映出走廊的影像，理者和另一个npc用审视的表情打量我。

        「拜託……让我出去。」

        但我仍活着，仍存在这里。

        「我手上有几个工作机会，看哪个你有兴趣就把履歷写一写，我替你投递。」

        「那就好好干。」理者朝那人使个眼色，那人便把所有职缺递给我，一一向我介绍：「这个游戏叫深海游，里面有五个职缺适合你，喜欢都可以都投；这一份则是……」

        看见他们令我欣喜若狂，整张脸贴在玻璃上。

        「偶、我吃来了？」我声线变得暗哑，且因太久没有讲话而显得有些口吃。

        这样的话只能仔细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