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了吗。」

        因此当顾言默习惯的在离开前，看往那个角落时，看到的就是喝到面色微红的的程子曦，一手支着下巴，一手轻轻的摇晃着高脚杯的优雅姿态。

        一个人的吧檯边，纤长手指轻托的透明玻璃杯里，暗红的酒沿着杯均匀的动，像是恶魔的爪子隐隐动着顾言默的心。

        然而当顾言默终于回过神时，他才发现他已经坐在程子曦边。

        程子曦用眼神示意了夏嵐，让他也给顾言默倒一杯。

        1996年的ausone，丹寧强劲的苦涩净在此时，格外地令人着迷沉沦。

        虽然顾言默顺应心意的主动接近了程子曦，但他的个并不是会主动跟人攀谈的，使得气氛陷入极度安静甚至尷尬。但或许是因为程子曦由内而外自然的平静，也让顾言默觉得十分舒适，两人间无语的沉默直到程子曦开口才被打破。

        程子曦转了过来，面对着顾言默灿烂的笑：「你喜欢那首歌？所以每天都来？」

        看似不怎么有礼貌的开语，却因为程子曦的笑容和温和的语气淡化，让听者不会感觉有任何被侵犯的不适感，而且显然程子曦早已经发现他，也知他早就注意到自己了。

        从他的语调里听不出一点低落，但顾言默看到的却是他因为酒的化而迷离灰黯的眼神，那个眼神相似却不同于之前的每次见面，让他不禁猜测那只是因为程子曦是演员，天生的演员。而今天不过是因为喝了点酒，才出了些许破绽，其实他正于低。

        之前顾言默刚到s市时，他就听说了程子曦出了车祸的消息，新闻里说在他出车祸后为了养伤，所以将要休养半年。但当时正巧是顾言默刚碰到丁平的时候，他本无暇关心圈子的事，何况他跟程子曦也就是合演过一戏，平时从没联络过，说不上很熟，也就没有特别去关心他的状况了。

        因此当他在这里看到程子曦时，多少是有一点诧异的。稍微察觉到程子曦的低落的顾言默，贴心的没有戳破他的掩饰，只可惜地回应说：「我明天要走了。」

        没想到，听到这句话的程子曦表情中竟短暂地出一丝不捨，虽然很快速地就被收回了，但却不影响顾言默察觉到，而且这个眼神也让顾言默感觉隐隐作痛，彷彿有一力量紧紧地揪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在那么一瞬间不过气来。

        这份难受使顾言默竟鬼使神差地问出：「一起走好吗？我们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