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俘虏回答
:“小人该死,刺杀的目标正是使者团的诸位大人们!”
以在路上耽误了两天,不正是被
中邪带领的刺阻挠了吗?
卫君早就注意到了亲卫押着的这三个俘虏,但碍于情面和齐国的威势,之前没有多问,此刻终于讶然
:“这三名壮士便是礼物?莫非是……有甚么奇特之技?”
中邪背后的图先,意图正是为了将脏水泼在卫国的
上,莫非陆云舟此刻想要顺水推舟?
此言一出,卫君惊得一张脸顿时煞白了起来,颤抖着扶住了席位,几乎坐不住。
“……琴姑娘,两日后便能到达卫都濮阳城,这卫君如此自私可恨,想不想狠狠地欺负他一下……”
琴清玉容闪过惊讶之色,隐隐猜到了陆云舟的打算。
卫君丝毫不知陆云舟的打算,脸上出现了好奇之色,一脸受
若惊的样子,笑的合不拢嘴
:“贵实在太气了,孤何德何能,得蒙上国使者垂爱,特意费心准备了厚礼,心中实在惶恐又惭愧!”
卫国国小,卫君面对大国一向都是谨小慎微的,又何曾碰到过如此可怕的指控!
陆云舟前迫一步,疾言厉色
:“是何人指使你们来刺杀本使者,阻挠本使者的出使任务的,幕后之人莫非是存心藐视我大齐国威?”
三名俘虏浑
颤抖,一齐回答
:“是卫君指使了
中邪!”
公子满心中不由得一惊,吃惊地伸手指着陆云舟,心中忽地浮现出了在殿外时,陆云舟说的那番让他摸不着
脑的话:
公子满又惊又怒,腾地一下从位子上站起,指着地上的俘虏
:“混帐!尔等小人竟敢空口说瞎话,污蔑我父君,究竟居心何在?”
在卫君好奇的注视下,那三名俘虏惶恐地趴伏在地,齐声回答
:“小人跟随
中邪参与了刺杀行动!”
三名俘虏连忙向着公子满的方向磕
如捣蒜:“小人罪该万死,实在扛不住审讯,只能说实话了!”
陆云舟并成剑指,指着三名俘虏
:“你们刺杀的目标是何人?”
琴清忽地想起了两日前,陆云舟在船上说的那句话--
卫君大吃一惊,顿时有些坐不住了,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地上跪伏的俘虏,又看了看下方陆云舟冷漠神情。
公子满也好奇地看着陆云舟,一双眼瞪得老大,
出少年神态。
陆云舟从座位后走出,站在三名俘虏的一侧,忽地大声质问
:“现在卫君就在你们的面前,都给我老实回答,两日前的夜晚,你们在
什么?”
三名俘虏顺从地跪在了地上,亲卫们逐一将他们嘴里的布团取出。
陆云舟冲着卫君微微一笑,伸手一招,站立在他
后的亲卫们便将三名俘虏押到了大殿中央。
公子满急得直跺脚,连忙转向了陆云舟,正要向陆云舟分辩,却见陆云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双眼眸深不可测,且毫无波澜。
“……这世上有些责任并不是想逃避,就真的能够逃避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