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舟微微一笑,从座位后走出,站在三名俘虏的一侧,忽地厉声质问
:“现在卫君就在你们的面前,都给我老实回答,两日前的夜晚,你们在
什么?”
那三名俘虏惶恐地趴伏在地,齐声回答
:“小人跟随
中邪参与了刺杀行动!”
陆云舟并成剑指,指着三名俘虏
:“你们刺杀的目标是何人?”
一名俘虏回答
:“小人该死,刺杀的目标正是使者团的诸位大人们!”
陆云舟前迫一步,疾言厉色
:“是何人指使你们来刺杀本使者,阻挠本使者的出使任务的,幕后之人莫非是存心藐视我大齐国威?”
三名俘虏浑
颤抖,一齐回答
:“是卫君指使了
中邪和我等!”
此言一出,卫君惊得一张脸顿时煞白了起来,颤抖着扶住了席位,几乎坐不住。
卫国国卫君面对大国一向都是谨小慎微的,又何曾碰到过如此可怕的指控!
卫国的国势实在太弱,一旦齐国真的认定了这个指控,借此借口发兵讨伐,只怕卫国随时会陷入倾覆之危!
公子满又惊又怒,腾地一下从位子上站起,指着地上的俘虏
:“混帐!尔等小人竟敢空口说瞎话,污蔑我父君,究竟居心何在?”
三名俘虏连忙向着公子满的方向磕
如捣蒜:“小人罪该万死,实在扛不住审讯,只能说实话了!”
公子满急得直跺脚,一张稚
的小脸涨得通红,连忙转向了陆云舟,极力分辨
:“使者大人明鉴,照剑斋此人虽是卫人,却一向不受父君招揽,何况他不是死在了齐国吗?或许
中邪的此次行动,只是在寻私仇!这些刺被抓之后,定是自知不能免罪,便故意将脏水泼在了我们卫国
上!”
卫君连忙起
走了下来,苦笑连连地行礼
:“孤一向待贵国有如父母之
,孤可指天发誓,绝对没有派人刺杀过齐使者,此事背后一定另有阴谋,还请齐使者千万勿要相信小人的污蔑之言,反而教真正的幕后黑手得逞!”
见卫君走了下来,出使团的其他人也纷纷站起了
,看着卫君面对指责,态度却仍旧恭顺,难免都有些佩服卫君的忍耐功力,但同时又难免担心陆云舟将卫君
急了狗急
墙!
齐国无论如何强势,卫国无论如何弱但此刻众人尚在卫国的地盘上,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如果卫君当真感受到了亡国的危机,未必不会为了保全自己的国家,避免消息传回齐国而铤而走险,冒险杀人灭口,最后想办法掩盖!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陆云舟却是忽地一笑,深深地看了卫君一眼,拱手
:“君上莫要紧张,外臣亦是感到此事颇有些蹊跷,因此先让传送消息的使者先回到齐境等候我的指令,若是外臣当真完全信了刺的招供,自然会直接将遭遇刺杀的消息传回临淄给田相,今日又何必特意找君上求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