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黄鳝!”老婆婆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惑,顺手拿了一块儿丢给那条毒蛇,三下两下就被蛇吞进了肚里。今年大旱,水路不通,就连水里鲜货的价格也跟着水涨船高。白鱼、螃蟹自不用说,价钱翻了五六倍不止。就连黄鳝和白鳝也卖到了一贯钱一斤。到了冬日,更是又加了几倍,一般的小馆子已经不
鳝鱼的菜了。
燕合宜说,“你有所不知,这望月鳝也是鳝鱼的一种。
型极大,属杂食类,最喜食腐肉。臭鱼烂虾不说,若是有溺亡的人,那就是上上品了!”听说这种鳝鱼吃死人肉,仲华池差点儿吐出来,“我,我说,这也太恶心了吧!”
“哎呀妈呀!”仲华池一边大喊大叫,一边拉起燕合宜急匆匆的后退几步。那蛇虽然可怕,但却没有攻击人的意思,只是在门板和门框间的
隙中,冷冷的打量着他们。
“合宜,你看她手上!”仲华池紧张的拍了他一下,看向老婆婆的手中。几块儿细长的血淋淋的肉被她拎在手里,好像是开膛破肚被分解过的蛇肉。
“蛇,有蛇!”仲华池最怕这些
冰凉还带鳞片的东西,所以一切的蛇类和鱼类,对他来说都是非常可怕的。燕合宜的鼻子抽动一下,这里似乎有一
隐隐的血腥气传来,难
是那个老婆婆被蛇咬到,遇害了吗?
。院子的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黑漆漆的,看不出本来的面目。茅草屋的门,只是一块立在那里的木板,燕合宜正要动手搬开,忽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经接着,一个黑色带着花纹的扁平,呈三角形的蛇
就
了出来。
老婆婆却摇摇
说,“这鳝鱼,蛇吃得,人却吃不得!”一个念
猛的出现在燕合宜心中,他脱口而出,“难
您手里拿着的,是望月鳝?”
“年轻人,你如何知
?”老婆婆
出一丝讶异,燕合宜说,“耳闻而已,今日托您的福,也是
一次见到。”仲华池不好意思的小声问,“望月鳝是什么鳝,我怎么不知
?”
“传说这种鳝每到月圆之日,会从水中跃出,
直立朝向圆月,犹如望着月亮一般,所以才的了这个名字。不过婆婆,你是从哪里钓来这些鳝鱼的呢?”
这位老婆婆家中清贫,看样子自己吃饭都艰难,若是有鳝鱼,拿到集市上卖了也好换米面,怎么舍得拿来喂蛇呢?燕合宜的疑惑也是仲华池的疑惑,他忍不住问,“婆婆,这鳝鱼价贵,不如拿去卖了。”
木板一点一点的挪开,一个穿着一
黑色棉衣的老人佝偻着腰走了出来。花白的
发挽在脑后,用一
乌木的簪子别住。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装饰,那
血腥味就是从她
上传出来的。
想到这,他再不迟疑,抄起靠在墙边的三齿叉就去挑那条蛇。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慢悠悠的从茅草屋里传来,“别动,它不会伤害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