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刻,宜春的好脾气已经被消磨殆尽了。起初她以为对李剑这种人不理不睬,晾着他就好。没想到对方却像狗
膏药一样不停的贴上来,不停的找碴寻衅,一忍再忍之下,宜春终于要爆发了!
孟姜女
出手臂而不得不嫁范喜良,可见男女大防是多么重要。而宜春所说的那枚印记是也是在手臂上的,如果此时要给大家看,就得挽起袖子
出手臂才可。燕合宜连忙按住她的手说,“不可,在场的男子众多,即便可以证明你的
份,清清白白的名节也要毁了!”
有眼的人都看的出来,宜春并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故意装柔弱装委屈来博取同情。她坦坦
的站在那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得
的笑,李剑顿时恨的牙

,转
看向李唐!
宜春并不理会他的浑话,扫了一眼他
后的众人说,“想来这几年各位见到我的次数不多,对我更不没有什么了解。今天我就当作正式和大家见面,小女子宜春,自幼
落在外,后被玉老爷子收养,以男儿
苟活多年。三年前,四叔找到我,说我是李家的后人,他的主子。我和大家伙一样,并不相信他的话,可他说,我
上的这枚印记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稳稳的站在那里,悄悄的把手从燕合宜手中抽回来,眼角眉梢带着寒霜般望着李剑,却没有急着开口说话。自打见到这个女子,李剑就把她当成了
发长见识短的妇人,
本不屑一顾。但此刻在宜春冰冷的目光下,李剑终于察觉到了一丝危机,缩了下脖子之后,语无
次的说,“男,男女有别,你一姑娘家,这么看着我
什么?”
他能想到这一点,李剑难
想不到吗?当下李剑冷笑一声,“大家听听,姑娘说的多轻松?连女儿家的名声都不放在心上了,这样的人怎可当咱们的主子,你们难
不会觉得脸上无光吗?”
“总算出来了!”李剑
的疼痛减轻了一些,还是那副不阴不阳的样子,用鼻孔对着宜春说,“在里面那么半天,却两手空空的出来,怎么,你的阴谋诡计没施展出来吗?”
宜春不怒不恼,反而上前一步,平静的对他说,“并非我不爱惜闺中的名声,只是你口口声声质疑我的
份,我不得不这么
。”此话一出,许多妇人都暗暗的点了点
。
中渔翁得利。想到这里,李唐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刚才在帮李剑
除银针时,他并没有使出全力,故意留了几
在他
里,不用阴雨天也够他受的了。
平日里李剑没少在背后诋毁宜春,她们听了只是撇嘴。现在见宜春坦坦
,李剑却
为难,自然心里面上都鄙夷起来。李剑冷哼一声说,“难
这不是你早就该
的事吗?三年了,李家的东西不知
被你挥霍搬走了多少,现在才想起来证明自己的
份,还故意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给谁看?”